意到他脸色的变化,立刻逼问:“喂,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快说!”
顾闫辞怎么可能把霍经年也知道江执身份这个重要的情报告诉范晟武,多一个知情人,就多一个竞争对手,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往楼下走。
他要去确定,是不是霍经年又一次带走了江执。
?
江执感觉自己的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这才勉强说服简闻惜给他一天的宽限期。
实在是没招了,先用缓兵之计拖着。
刚到学校门口,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手臂就被人猛地抓住,一股大力将他拖拽到了旁边隐蔽的树丛角落里。
江执:“?”
抬头一看,面前的人顶着一头嚣张的红毛,不是范晟武又是谁。
范晟武上下打量江执,目光从江执的头顶到脚尖,他在确认他有没有伤到。
在确定没有受到一点伤害后,范晟武积攒了一早上的火气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你怎么现在才来?”
那语气,像抓到自家晚归的媳妇,怨念深重的丈夫。
江执没搞懂他这气是从哪儿来的,他抬手拍了拍被抓皱的衣袖:“有点事情耽误了,这不是来了吗。”
能不耽误吗。
重生以来第一次睡得那么死,可能是在简闻惜家里,神经彻底放松下来了,结果就是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早上醒来的时候,简闻惜和霍经年没有打扰他,还劝说他多休息。
一个说:“别去学校了,身体要紧,我给你请假。”
另一个附和:“对,休息一天,想吃什么我让黄姨做。”
江执当时就一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
这两个昨天还一副势不两立的样子,怎么今天就变了?
江执说不用,吃了早餐才被简闻惜开车送过来。
“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看着他一副风淡云轻的样子,范晟武的声音拔高。
江执伸出手,安抚的拍了拍范晟武的肩膀,他的手在范晟武的肩上停留了一下。
江执忽然悟了,他看向范晟武,嘴角向上翘起:“我知道了,范晟武,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范晟武的视线像是被烫到,瞬间飘向别处,整个人都炸了毛。
“谁、谁担心你了!我就是出来随便走走,顺便,顺便碰到了你而已!”
他这话说得磕磕巴巴,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范晟武说完,立刻转身,迈开长腿就要走,背影写满了“我才不是担心你”的傲娇。
他才不是担心江执。
他就是……就是觉得今天天气不错,适合散步,对,就是这样。
突然,头顶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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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双子共处一室
江执的手落在他那一头桀骜不驯的红发上,不轻不重地揉了几下,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
“好啦好啦!”江执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笑意,“知道你只是顺便路过,绝对不是特意在校门口堵我,我都懂。”
范晟武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愣愣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刚刚被蹂躏过的脑袋,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
一股热气不受控制地从脖子根往上窜,瞬间烧到了耳廓。
“改天请你吃冰淇淋,就当是偶遇的谢礼。”江执已经走到了他前面,单手提着书包甩到肩后,迈步走开。
范晟武的脑子彻底烧了。
冰、冰淇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