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能让简闻惜放弃独占的机会?
江执已经慢条斯理地穿好了拖鞋,平静地看着僵持的两个人。
“走吧,下去看看。”
三人下楼时,客厅里的气氛已经有些微妙。
管家站在一旁,表情欲言又止,像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场面。
而那个不速之客,魏君庭,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
他身上那件昂贵的风衣沾着几块暗红色的血迹,还没干透,头发凌乱,几缕垂在额前,让他那张总是锐利得像要捅人的脸多了几分不羁。
听到脚步声,他寻声望过去,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直接无视了并肩走下来的简闻惜和霍经年,一眼就锁定了他们身后一身黑丝睡袍的江执。
魏君庭先是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随即瞳孔紧缩,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他大步流星地冲了过去,声音里是难以掩饰的激动。
“江执?”
“我他妈找了你大半年了,你知不知道?”
江执被他攥得生疼,听着这愤怒的质问语气,眉头瞬间皱起:“我又没有要你找。”
江执甩了甩手,没甩开,“你放开。”
“放开?老咳,我要是再放开,你是不是又会消失得无影无踪?”魏君庭抓着人却怎么都不愿意松手,哪怕明知道会惹江执生气。
他的视线在江执身上下打量,带着审视和困惑。
“江执你他…咳,你怎么变矮了?”
霍经年抓住魏君庭的手腕,力度不容小觑:“你先放开他。”
魏君庭这才分了一点注意力给霍经年,他扯了扯嘴角,眼神嚣张。
“老子找到的人,为什么要放?”
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狂妄至极,潜台词就是:江执是老子的人。
江执本就所剩无几的好脾气被他彻底磨没了。
忍无可忍。
抬脚就朝魏君庭的腹部踢了过去。
然而魏君庭反应极快,非但没被踢到,反而顺势抓住他的脚踝,往自己这边猛地一带。
江执一个踉跄,整个人被他扣进了怀里。
魏君庭禁锢住江执,另一只手还不老实地捏了一把怀里人的大腿,更加疑惑了。
“真的瘦了,你怎么变得又矮又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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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在简家不走了
江执被他的动作彻底激怒,猛地抬脚,结结实实地踩在魏君庭的皮鞋上。
“嘶——”魏君庭分了心,没防备,脚背上传来剧痛,让他下意识松了手,倒退两步。
江执终于挣脱出来,活动了一下手腕,扭了扭脖子,冷笑一声:“就算我变矮了,也照样能揍你。”
一旁的简闻惜看着这一幕,无声地摇了摇头。
魏君庭这副样子,哪里是在表达喜欢,分明就是在逼债。
每一步都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恨不得把人绑在身边才安心,这种要命的占有欲,怪不得江执躲他跟躲瘟神一样。
简闻惜走到江执身边,声音放得很低。
“你先上去,我来跟他们谈。”
江执现在多看魏君庭一眼都觉得眼睛疼,听到这话,没有半点犹豫,立刻点了头。
转身迈上楼梯的时候,江执还不忘回头,用眼神狠狠瞪了魏君庭一下,才在三个男人各不相同的注视中,踏踏踏地消失在楼梯的拐角。
客厅里只剩下三个各怀心思的男人,空气里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能点燃。
简闻惜没打算浪费时间,他转身面对另外两人,直接开门见山的切入正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