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一遍。
结果人回来了,却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王冕的身边。
不是来找他,而是找了王冕。
厉邢爵的心里像是打翻了一个醋坛,酸涩的感觉让他陌生又烦躁。
他不懂这种情绪叫什么。
过去他和江执斗得你死我活,他甚至享受那种交锋的过程。
可当江执真的消失了,整个世界都变得乏味起来。
生活里缺少了一个必须去关注,必须去打压,必须去战胜的目标。
起初他以为是失去了对手的空虚。
后来,在无数个失眠的夜里,他开始收集江执用过的东西,住进江执曾经住过的酒店,试图从那些冰冷的物件上寻找那个人的痕迹。
他才发现,那是一种更深,更无法忍受失去一个人的渴望。
他想要江执这个人。
不是回忆,而是活生生的,会对他张牙舞爪,会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瞪着他的江执。
现在,人找到了。
厉邢爵看着江执因为自己的问题而僵住的表情,捏着他脚踝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
“怎么不说话了?”
“我……”江执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编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王冕是你什么人?”厉邢爵追问。
“同学。”江执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我们是同学,他喝多了,我只是帮忙送他回来。”
厉邢爵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眼睛看着江执。那视线仿佛能穿透这具陌生的皮囊,直视他内里的灵魂。
江执被看得头皮发麻。
就在江执以为自己要被拆穿的时候,厉邢爵忽然有了动作。
他撑在江执头侧的手臂弯曲,整个人的上半身都压了下来。
温热的呼吸喷在江执的耳廓。
“不记得了?”厉邢爵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没关系。”
“我来告诉你,我是谁。”
江执心里警铃大作。
他想干什么?
“哈?”
厉邢爵露出一抹江执完全看不懂的笑,那笑容里有戏谑,有势在必得,还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他缓缓开口,“我是你的老公。”
江执的大脑瞬间宕机。
他听到了什么?
老公?什么鬼东西?
厉邢爵的另一只手抚上江执的脸,指腹摩挲着皮肤,感受着细腻的触感。
“而你,”他的声音里染上了一点笑意,“是我离家出走,失踪了半年的妻子。”
江执足足愣了三秒,才消化掉这句话里蕴含的荒谬信息。
厉邢爵脑子终于被门夹了?还是说这半年不见,他疯得更彻底了?
谁他妈是你什么妻子?
江执的惊愕表情取悦了厉邢爵。
厉邢爵似乎对这个称呼很满意,他抬起手,用手指的侧面轻轻摩擦着江执的下唇。
那动作带着一种病态的亲昵,让江执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股怒火从胸腔直冲天灵盖。
这个疯子!
“你他妈有病就去治!”江执的伪装彻底撕裂,他怒吼出声,“谁他妈是你妻子!你给我滚开!”
江执被压制的一只手猛地挣脱束缚,手肘曲起,用尽全力朝着上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撞去。
动作快,凶狠,没有留任何余地。
然而,手肘在距离厉邢爵的下颌只有几厘米的地方被截住了。
一只手掌握住了他的手腕。
厉邢爵抓着他的手腕,轻而易举地将他的两只手再次举过头顶,用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