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理地吃着自己盘子里的东西,坐他旁边的王冕也差不多,只是眉宇间带着倦色。
王冕想了一整晚,想到现在太阳穴还在一阵阵地抽痛。他放下手里的刀叉,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昨天喝多了点,头疼,所以没睡好。”王冕找了个借口。
霍经年坐在不远处,他的视线先是落在了简闻惜的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又转回到江执身上。
昨晚,霍经年也想上去看看江执。可走到楼梯口,又停住了。
他怕打扰江执休息,后来,他看到简闻惜进了江执的房间。
霍经年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无法入睡。
什么时候,自己也能像简闻惜那样,不被江执排斥,能抱着他睡一觉。
“你睡好了吗?”霍经年问江执,声音有点哑。
傅时又夹了一个小笼包递到江执嘴边,江执侧过头咬住,嚼了几下咽下去。
江执的目光看向了正在用餐巾擦嘴的厉邢爵:“没有某个疯子的打扰,我睡得可好了。”
正在擦手的厉邢爵动作停下。
厉邢爵抬起头,看向江执,他把餐巾放到一边,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
然后,他歪了歪头,抬起右手,修长的手指在自己脖颈的侧面轻轻点了一下。
那个位置,是颈动脉。
他的眼神带着明晃晃的挑逗,嘴唇无声地动了动,似乎在说两个字。
江执看懂了。
是“咬我”。
江执哼了一声,扭过头不去看他。这个疯子。
江执的目光在桌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顾闫辞的身上。
顾闫辞有点奇怪。
这小子昨天还是一副阳光开朗,朝气蓬勃的样子,怎么今天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