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当初不也是你们天天主动往我身上凑?”
“……”
致命一击。
四个人,彻底没话说了。
他们发现,无论怎么解释,在江执这个清奇的逻辑闭环里,最后都会绕回他们自己身上。
这天,没法聊了。毁灭吧,赶紧的。
江执看着他们四个如遭雷击的表情,还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满意地点了点头。
“所以说嘛,有什么好防的。”
“哥,我们是认真的。”傅时也急了,“现在有些男人,心思不单纯,就喜欢长得好看的哥哥。他们会装可怜,装无辜,一点点接近你,然后……”
“然后骗我钱?”江执顺着他的话接了下去,“我的钱都在江氏,现在手头上流动资金就几十万,还全给雷知夏投资项目去了,而且我也不傻,这都看不出来?”
傅容绝望地闭上了眼。
王冕扶住了额头,忍不住低声笑了一下,笑里全是无奈。
沟通不了,根本沟通不了。
“总之,”傅时放弃了解释,他抓住江执的手臂,用力晃了晃,开始耍赖,“你离那个顾闫辞远一点!还有以后遇到的其他陌生男人,都远一点!”
“就是!特别是那种看起来弱不禁风,走两步就装肚子痛的,心眼最多了!”傅容跟着补充。
刚刚装肚子痛吸引江执的范晟武:“”
兄弟,说事就说事,别搞内涵。
江执脑子里自动浮现出顾闫辞那张清冷的脸。
他觉得这几个家伙对顾闫辞的偏见也太深了。
“你们啊,”他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手,反手揉了揉傅时的头发,把那头帅气的发型揉成一团乱毛,“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好啦!打完球不饿吗?去吃饭了。”
?
顾家大宅。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夜色隔绝在外,只在缝隙处漏进几缕挣扎的月光,照不明书房里沉重的红木家具和那一张被阴影笼罩的脸。
顾振业坐在主位的太师椅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算计和期待。他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大儿子顾天佑。
“都办好了吧?”
顾天佑的脸上堆满了恭顺的笑意,他微微躬着身子,姿态放得极低。
“爸,您放心,已经把顾闫辞灌了药送过去了,整个过程万无一失,绝对不会出任何纰漏。”
得到肯定的答复,顾振业紧绷的肩膀终于松弛下来。
他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站起身,走到顾天佑身边,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好好,天佑,你办事我一向是放心的。”
顾振业的喜悦溢于言表,他踱了两步,背着手,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即将大功告成的兴奋。
“等这个上亿的项目拿下来,我们顾家就能真正地更上一层楼!到时候,那些以前看不起我们的人,都得反过来巴结我们!”
他转过身,定定地看着自己的长子。
“你是我老顾家的长子,以后这些家业,全都是你的。你可要让我们顾家发扬光大,振兴我们整个家族,明白吗?”
顾振业今年已经六十几岁了,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把顾家从二流世家挤进顶层圈子。这次儿子能找来这个上亿项目的机会,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让他意外又惊喜。
要是以后能继续合作,只要能成,他一生的心愿就算完成了。
至于条件……
对方要的是顾家那个不常露面的小儿子。
顾振业几乎没有怎么犹豫。
顾闫辞的妈妈年轻时是长得漂亮,可现在不过是个缠绵病榻、随时会咽气的药罐子,他已经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