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状况,他中招了,中了顾天佑为他准备的圈套。
他不能倒下。
绝不能。
顾闫辞没有丝毫犹豫,反手将那截剩下半个的碎裂酒瓶,用力扎向自己的大腿。
尖锐的玻璃轻而易举地撕开裤子的布料,深深刺入皮肉。
剧痛瞬间席卷而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脑中的混沌。
鲜血迅速渗透出来,将深色的裤腿染得更加暗沉。
这股尖锐的刺痛让他涣散的神志重新凝聚,眼前模糊的景象清晰了许多。
陆乾捂着头,看到这一幕,心下一惊,这小子对自己是真够狠的。
怕对方不要命的再给他头上来一下,陆乾努力想从地上爬起来,嘴里含混不清地咒骂着,看向顾闫辞的视线里充满了狠毒和不敢置信。
然而,顾闫辞没给他任何机会。
他上前一把揪住陆乾的头发,将他从地上提起来,用手臂死死勒住男人的脖子。
陆乾比他高壮,但在重创之下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一连串的咒骂。
顾闫辞直接把手里锋利的玻璃碎片抵在陆乾的脖颈大动脉上。
“别动。”顾闫辞的嗓子干得发疼。
陆乾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脖子上那块玻璃的锋利,以及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
这个小子像个疯子,是真的敢要他的命。
“你……你想要什么?钱吗?我可以给你很多钱,只要你放开我。”
陆乾试图安抚这个失控的少年。
顾闫辞没有理会他的话。
他挟持着这个男人,一步步艰难地朝房门走去。
腿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每一次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这份痛楚也让他愈发清醒。
顾天佑。
顾振业。
这两个名字在他的脑海里反复出现,每一次都伴随着彻骨的恨意。
房门拉开,守在门外的几个黑衣保镖听到动静,立刻转过头来,当他们看清里面的情形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的老板,那个在生意场上呼风唤雨的陆乾,此刻正被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用半截酒瓶抵着脖子,样子狼狈不堪。
短暂的错愕之后,是瞬间爆发的怒火。
五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将顾闫辞团团围住,彻底堵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为首的那个国字脸保镖,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格外凶悍。
“放开我们老大!”他恶狠狠地威胁,眼神死死盯着顾闫辞手上的碎酒瓶。
顾闫辞的回应,是把手里的玻璃碎片又往陆乾的脖颈上送了一寸。
一道浅浅的血痕立刻浮现出来。
“再动一下,我就刺穿他的喉咙!”
顾闫辞的半边脸颊都被温热的血液覆盖,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刚才在房间里跟陆乾恶斗,他的头也被撞破。
那张原本干净帅气的脸庞,此刻只剩下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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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入绝境挟人质
顾闫辞把手里那截锋利的玻璃瓶口死死按在陆乾的颈侧动脉上,唇边咧开一个毫无笑意的弧度,带着一种同归于尽的疯狂。
“你们最好按我说的做。否则,我一个不高兴就拉着他一起死。你们谁也别想拿到好处。”
为首的刀疤脸保镖肌肉瞬间绷紧,他死死盯着顾闫辞手上的碎酒瓶,又看看自己老板被敲破得头破血流的脑袋,一时间进退两难。
这个人质分量太重,他们赌不起。
陆乾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