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转为震惊,再到全然的不可思议。
不敢相信在这里会看到这几个男人。
霍经年和简闻惜,那可是在财经峰会上,连他父亲都只能远远仰望,连说句话都递不上的人物。
司徒邑,娱乐圈只手遮天的太子爷,传闻中性格乖张,谁的面子都不给。
厉邢爵和魏君庭,京市真正的顶级权贵,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他们的名字本身就代表着一种不可撼动的秩序。
还有范晟武,王冕,傅容,傅时……这些随便跺跺脚都能让商界抖三抖的顶级豪门继承人,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会全部出现在这里?
这些人,是他拼尽全力都无法企及,都只能在新闻和传说中窥见一鳞半爪的存在。
他们为什么会来救顾闫辞?
一个他妈是小三上位的私生子,一个寂寂无名,被他踩在脚下的废物。
凭什么?
顾天佑的大脑彻底混乱了,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窜了上来。
这些人……是顾闫辞叫来的?
不可能!顾闫辞算个什么东西?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江执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明明只是个少年模样,但周身却散发着一种惊人的气势,他走得极慢。
顾天佑看着他走近,被那双黑沉的眸子盯着,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这才惊恐地发现,那些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们,竟然都在以这个人为中心。
那些强势无比的男人默不作声地跟在他身后,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充满了无言的压迫感。
这些人,都听这个人的?
顾天佑立刻否定这个荒谬的想法。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你看什么?”江执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垂眸看他,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顾天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他本能地想要嘴硬。
“我……我不知道你们是谁,这是我们顾家的家事,跟你们没关系!识相的就快点放了我!”
“家事?”江执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寒意。
“把闫辞嘴角的伤,还有脸上的印子,全都还给他。”江执的语调平淡得像是在讨论天气。
“十倍。”
两个字,轻飘飘地落下。
按着顾天佑的保镖没有丝毫犹豫,其中一人抓住他的头发,就将顾天佑的脸狠狠按在地上。
另一个则扬起了拳头。
顾天佑彻底慌了,他拼命挣扎。
“误会,都是误会!我不知道他……啊!别打了,我不知道闫辞是您的朋友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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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都听你的
“别打了,这都是误会!”他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他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你放过我!闫辞他没事了不是吗?他已经醒了!我们是兄弟,闹着玩的!都是闹着玩的!”
两个保镖下手狠厉,顾天佑被打的惨叫连连。
“玩笑?”江执重复着这个词,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比海风还要冷。
江执没有再废话,走过去,抬脚,狠狠一脚踹在顾天佑的肚子上。
顾天佑整个人弓成了一只虾米,剧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痛苦的嗬嗬声。
保镖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