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了
楚游到码头的时候,拎着医疗箱跳下车,看到的就是这副诡异的场景。
几辆顶级豪车将码头一角围得水泄不通,车灯雪亮,如同白昼。
而光圈的中心,十几个气场两米八的男人围着两个人。
我趣!大半夜搞什么男团集训吗?
楚游拨开外围的保镖,视线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心。
就见霍经年那个宝贝得不行,藏着掖着的小情人,正紧紧抱着另一个男人。
我趣?
这小情人……抱着……另一个男人?!
楚游的八卦雷达瞬间启动,他扭头去看霍经年。
果然,那张万年冰山脸上写满了“别惹我”,面色沉得能滴出墨来。
男人站在人群外围,明明一言不发,可周身那股子山雨欲来的压迫感,几乎要凝成实质。
那双眼睛里,冷静之下是压抑不住的烈火,怕不是已经嫉妒到快要疯魔了。
楚游心里啧啧两声。
瞧瞧,这不就是抓奸现场吗?
占有欲爆棚的霍大少怕不是已经气到原地螺旋升天,全靠最后一点理智才没变成一条疯狗。
“楚医生,你快过来给他看看。”江执的声音把他从看戏模式里拉了回来。
楚游这才把目光从霍经年身上挪开,落到那个小情人怀里的人身上。
哦,原来“另一个男人”是这个半死不活的小可怜。
他蹲下身,开始进行快速检查。
这一查,楚游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这伤得可不轻。
脸颊高高肿起,带着青紫色的瘀伤,唇瓣破裂,血迹已经半干。
楚游戴上手套,轻轻按了按顾闫辞的腹部,江执怀里的人立刻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
江执扶着他的力道更紧了。
“肋骨断了。”楚游的判断冷静而迅速,“至少两根。腹部遭受过猛烈撞击,可能有内出血。”
他接着检查顾闫辞的头部,拨开被血黏住的头发,一道几厘米长的伤口赫然出现。
“头部有创伤,看他的反应,应该有轻微脑震荡。”楚游的检查细致入微,他翻开顾闫辞的眼皮看了看,又问了几个问题,顾闫辞的回答都有些迟缓。
江执的周身气压越来越低。
“而且,这小子还被人下药了。”楚游站起身,看向江执,“剂量不小,是烈性的那种。”
江执的拳头攥紧了。
“他怎么样?会有生命危险吗?”
“难说。”楚游实话实说,“内出血的情况要去医院拍了片子才知道。”
江执扶着顾闫辞的手臂骤然收紧,指骨都绷了起来。
楚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怀里那个面色惨白,却一声不吭的少年,忍不住感慨。
“这小子是真的能忍。这么多伤,还中了药,换个人早疼晕死过去了。”
江执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顾闫辞,那份担忧几乎要从他的举动中溢出来,他伸手理了理顾闫辞额前凌乱的湿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楚游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又瞟了霍经年一眼。
这位的“小情人”现在正为了另一个男人忧心忡忡,他怎么还能忍得住?
按霍经年那恨不得把人拴裤腰带上的德性,不应该早就冲上来,把这个小子从他“情人”怀里撕下来,再扔进海里喂鱼吗?
然而,出乎楚游的意料,霍经年从头到尾都只是安静地站在一边。
全程静默,那份沉默反而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诡异。
楚游脑子短路了,这不科学啊!
难道是嫉妒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