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捂住嘴。
“蚊子!就,就是被蚊子咬了!”江执急中生智,扯出一个理由。
傅时嗯了一声,显然不信。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定格在江执的脖颈上,随即,他指着江执的脖子问:“那你脖子上这个又是什么?新的过敏原,或者叫草莓印?”
卧槽!
江执脑子里警铃大作,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闪电般伸出另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脖子。
简闻惜那个狗东西!属狗的吗?!还留下作案证据!
该死!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江执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立刻从这群人的包围圈里消失。
不行,不能让他们再问下去了!
江执试图寻找突破口。他环顾四周,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
“诶?王冕呢?那小子跑哪儿去了?不是说好今天一起打游戏的吗?”江执强行转移话题,声音大得自己都觉得心虚。
“哥,找我有什么事?”
一个清朗的少年音在背后幽幽响起。
江执的身体瞬间石化。
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像是生锈的机器人,一卡一顿地转了过去。
看到了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的王冕。
少年高大的身影几乎将他笼罩,那张帅气又矜贵的脸就近在咫尺,但那份笑容此刻在江执看来,却充满了让他头皮发麻的意味。
“没…没什么事。”江执的尴尬癌都要犯了,社死现场能不能不要来得这么快这么密集!
这下好了,人齐了。
他一个都跑不掉了。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喝水的范晟武也凑了过来,他的目光越过江执的手,落在了他没能完全遮住的另一侧脖颈上。
那里,同样有一片暧昧的红痕。
虽然没有傅容说的那种明显印记,但白皙的皮肤上,也透着一片不自然的淡粉色。
而且江执的嘴唇确实有些红肿的样子?
范晟武越想越觉得不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傅容和傅时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同时站起身,一左一右地逼近江执。
“哥,把手拿开。万一是什么毒虫咬的,得赶紧处理。”傅容的语气虽然还是温和的,但已经带上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
“对,让我们看看。”傅时也眯起眼,视线在江执嘴唇上徘徊,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执被他们三个围在中间,后背抵着沙发,退无可退。
王冕不知何时也绕到了他面前,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江执,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抓住了江执的手腕。
“哥。”王冕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针扎在江执紧绷的神经上。“让我们看看,确定你没事,不然我们放不下心。”
四个高大帅气的少年,从四个方向将他围困在小小的沙发空间里。
江执感觉自己像是被狼群盯上的猎物。
他身上的那些痕迹,全都是简闻惜留下的!
要是被这群家伙看到,他要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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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小只修罗场2
说他跟简闻惜那个混蛋在房间里做了些不清不楚的事情?
毁灭吧!他宁可当场去世!
“我真的没事!”江执快疯了,“你们这是干什么?审犯人啊!放手!”
他想把手抽回来,但王冕的力气大得惊人。这小子才十九岁,手劲怎么跟铁钳一样!
“放手?可以。”傅时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