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墙,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自己的嘴唇,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暖色的阳光下。
他还在回味江执唇瓣的触感。
软的,甜的。
让人上瘾。
“不行,”范晟武满脑子都是江执被他亲的泛红的脸,越想心里越痒,他猛地站起来,“我受不了了,我今天必须找到哥!”
而他们想找的人,此刻,正缩在市中心最豪华的写字楼顶层,霍经年的总裁办公室里。
江执惬意的躺在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长手长脚地摊开,简直是把自己当成这里的主人,一点也没觉得拘束。
他手里的手机从刚才开始就没停过,一直在震动。
屏幕上不断弹出范晟武,王冕,傅容,傅时发来的消息。
【哥,你在哪儿啊?】
【哥,你为什么不理我?】
【哥,你再不回消息我就要去跳河了。】
【哥,我错了,你出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江执一个头两个大,把手机翻了个面,眼不见为净。
这群小崽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这次玩的太过分了,再不收拾一下他们,他们都要骑到他头上来了。
那天从别墅里逃出来后,他惊魂未定,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来找霍经年。
毕竟在江执的认知里,霍经年是这群人里最成熟稳重,也是最“正常”的一个。
办公桌后,穿着一身昂贵西装的男人正在处理手里的文件。
他五官深邃,气质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站在霍经年办公桌前的刘特助,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偷偷打量沙发上的那个少年了。
那张价值一套房产首付的意大利手工沙发,此刻正被一个少年当成自家睡榻,长手长脚地摊着,姿态肆无忌惮。
江执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
三天啊!
刘特助在心里无声地呐喊。
这三天里,霍经年推掉了两个跨国会议,一个慈善晚宴,还有无数个等着他签字才能启动的,动辄上亿的项目。
他就只是处理着一些不那么紧急的文件,任由那个少年在他的办公室里。
刘特助是霍经年一手提拔上来的,摸爬滚打好几年,才勉强摸清了这位顶头上司的脾性。
霍经年是个领地意识极强的人,他的私人办公室是绝对的禁区,连未经允许的文件都不能进,不合心意的人更是连门边都沾不到。
刘特助的前任,就是因为自作主张换了办公室的香薰,第二天就被人事部请去聊天了。
可现在,江执不仅在里面,还把运动鞋踩在沙发上,完全是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地盘了。
而他家那位不容易亲近的老大,居然视若无睹。
刘特助想起了上周,听方烛说老大在跟人求爱。
当时他差点把自己的黑边眼镜给惊掉在地上。
开什么国际玩笑。
霍经年这种人,会求爱?
他只会用钱砸,用权压,用一份份不容拒绝的合同告诉你,你,是我的了。
现在,刘特助信了。
他不仅信了,还觉得方烛的用词太过保守。
这哪是求爱。
这分明是把人当宝贝一样捧在手心怕化了,含在嘴里怕碎了。
没见过这样纵容呵护的。
这时,办公室里唯一的声源,那只一直在沙发垫子下震动个不停的手机,终于安静了。
江执长长地舒了口气,把手机从屁股底下掏出来,看也不看就扔到了一边。
这几天他在霍经年办公室里和雷知夏敲定了合作项目接下来的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