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
[前台的接待妹]:难怪最近总裁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很多,上周我还因为送错一杯咖啡被他瞪了一眼,今天早上他居然还对我点头了!
办公室里,吃过午餐后,对此一无所知的江执已经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发去医院。
霍经年很自然地拿起衣架上的西装外套穿上,又顺手捞过另一件黑色的运动外套,递给江执。
“外面降温了。”
“哦,好。”
江执乖乖让霍经年给他穿上。
刘特助站在一旁,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内心已经从震惊转为麻木。
亲手给穿衣服。
刘特助感觉自己的瓦率又攀升了。
江执和霍经年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准备去地下车库。
刘特助恭敬地为他们打开门,在门关上的前一秒,他看到霍总极自然地伸手,扶着江执的后腰,少年也没有拒绝。
刘特助再次推了推眼镜。
看来,这个月的奖金,有必要拿出一部分,去庙里给老板和未来的“老板娘”祈个福了。
电梯直达地下停车场。
专属车位旁,一辆黑色的宾利静静停着。
霍经年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示意江执上车。
就在江执弯腰坐进去的时候,霍经年的私人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随手拿起看了一眼。
屏幕上,一条来自范晟武的消息弹了出来,嚣张又直接。
【霍经年,你有看到江执哥没?】
霍经年面无表情地看完,然后抬起头,正好对上江执从车窗里探出来的,带着几分疑惑的脸。
“怎么了?”
“没什么。”
霍经年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没看到。】
?
与此同时,市中心另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办公室里。
简闻惜的手机也同样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浮现出范晟武的问话。
他看了一眼,没有理会,随手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
他点开江执的微信聊天框,修长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
【还在生气吗?】
指尖停顿了片刻,他又一个字一个字地将那句话删掉。
江执为了躲他,已经连别墅都不回了。
这足以说明,他的气根本没消。
简闻惜轻轻叹了口气,向后靠进宽大的皮质座椅里。
是他错了。
那天早上,他也是一时被江执那副模样迷了心窍,完全没有收住,才做得太过火。
这次是真把江执给吓到了。
江执从来没有被人那样对待过,亲密到几乎没有边界。
给他一点时间缓和一下也好。
简闻惜闭上双眼,试图清空思绪,可是一合上眼,满脑子都是江执那天情动时迷乱又无措的样子。
他的皮肤滚烫,呼吸急促,在一片混乱中抓着他的手臂,眼尾泛着水汽。
仅仅是回忆,就让简闻惜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起了反应。
阿执,阿执!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身体里有一股燥热的暗流在冲撞。
有些东西一旦被打开了缺口,就再也无法停止。
正如他体会到了和江执纠缠在一起的那种极致的快乐,那种深入骨髓的渴望,并不会因为距离的拉远而减少半分,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发酵得更加强烈,更加难以控制。
就在这时,倒扣在桌面上的手机再次嗡嗡响起。
简闻惜强行压下身体里的欲火,伸手拿起了手机。
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