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无形的压力。
江执用了一点力气,把自己的手抽了回来,顺便把顾闫辞的病号服拉好。
“行了,别闹了。”
他清了清嗓子,转移话题:“顾家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顾闫辞这才松开他,乖乖地靠坐在床头,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霍总和魏总都跟我说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几天顾振业来过好几次,想见我。”
顾闫辞的唇边泛起一丝冷笑。
“不过他进不来,霍总和魏总留了人在楼下。”
江执揉了揉他的头发。
“等你好了,就回去接手顾家。以后你也是一家之主,有了根基,就没人再敢像以前那样欺负你了。”
这是江执能想到的,对顾闫辞最好的安排。
他希望自己身边的这些弟弟们,都能过得好,都能有自己的事业和底气。
顾闫辞却没接话。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霍经年,然后重新把头埋进江执的胸前。
“哥,你对我真好。”
顾闫辞的声音闷闷的,顾家的事情就这样被江执解决了,他母亲林玥也得到了更好的医疗。
是江执把他从深渊中拽了出来,他怎么能这么好?顾闫辞眼眶泛红。
“我要怎么报答你呢?”
江执被他蹭得有点痒,笑着推了推他。
“那就好好经营公司,多挣点钱送给我。”
“不够的。”
顾闫辞立刻摇头,态度坚决。
“光是钱怎么能够表达我对哥的感谢。”
他忽然抬起脸,将自己那张俊美的脸凑到江执面前,鼻尖几乎要碰到江执的鼻尖。
“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少年的气息温热,带着一丝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和他身上独有的干净气息。
“这样,我整个人都是属于你的,我的一切,也都是属于你的。”
江执的大脑宕机了一秒。
以身相许?
这又是什么新潮的报恩方式?
他失笑着,伸出食指,把顾闫辞那颗凑得过近的脑袋推开一点。
“你这是报恩还是卖身?”
“我要你这个人做什么?又不当吃又不当喝的。”
顾闫辞脸上的笑容消失,原本亮晶晶的眼睛里浮现出一丝委屈和控诉。
“在哥心里,我比不上那些钱吗?”
江执愣了一下。
怎么还急眼了?
江执觉得自己的脑回路可能真的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在他看来,人和钱根本就是两个维度的东西,完全没有可比性。
怎么到了顾闫辞这里,就成了一道非此即彼的选择题了?
他看着少年那张写满了委屈和控诉的脸,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不是那个意思。”江执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我的意思是,你是我的弟弟,钱是身外之物,这两者怎么能放在一起比较?”
顾闫辞垂下睫毛,长长的影子打在眼睑下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可是在哥心里,报答你就只有给钱这一种方式。”
“可我不想只用钱来报答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固执的鼻音。
江执彻底没辙了。
这小子又在钻牛角尖了。
他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顾闫辞的脸颊,动作亲昵又带着安抚的意味。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你想怎么报答就怎么报答吧!”
只要不是“以身相许”这种离谱的方式,他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