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江执那里,却处处碰壁,撞得头破血流。
霍经年自己也是走了不少弯路,才摸到一点和江执相处的门道。
那个人就像一只野性难驯的猫。
你必须顺着他的毛梳理,你对他好一分,他就对你好十分,只有这样,他才会把你划进自己的地盘,当成自己人护着。
可你越想控制他,用链子锁住他,他反扑撕咬得就越凶狠,哪怕弄得两败俱伤,鲜血淋漓,也绝不退缩半分。
他们这些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的天之骄子,如今都在用自己那套笨拙到可笑的方式,去喜欢同一个人。
“为什么?”魏君庭的嗓子里挤出几个字,那点残存的戾气已经被磨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困惑和绝望,“为什么他能接受你?”
这个问题,魏君庭想不通。
他快要想疯了。
霍经年平静地回视他,没有半分胜利者的炫耀。
“因为我没有把他当成笼子里的鸟。”
“魏君庭,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你想要的是一个绝对服从你的所有物吗?”
“你把他关起来,折断他的翅膀,告诉他只能为你一个人歌唱。你觉得这是爱?”
霍经年:“那只是满足你可悲占有欲的贪恋。”
这些话语没有刚才那么激烈,却更加诛心。
魏君庭的身体震动了一下,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无法抑制地抖动。
他没有反驳。
因为霍经年说的,全都是对的。
他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他错了吗?喜欢一个人,想要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难道不是天经地义吗?
可为什么到了江执这里,一切都错了。
看着魏君庭这副傻样,霍经年心里叹了口气。
就照这德性,别说这辈子,下辈子也别想追到江执。
帮他一把,纯粹是因为江执的那个任务。
至于任务结束之后……
谁能最终得到江执,那就看谁的手段更高明,谁的心更真,也看江执自己的选择。
到那时,他霍经年,不会再对任何人手下留情。
“我会帮你。”霍经年开口,打破了死寂。
魏君庭猛地抬头,通红的视线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会帮你。”霍经年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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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按在腿上打屁股
魏君庭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死死盯着霍经年。
“你……帮我?”魏君庭的声音干涩得吓人,“你安的什么心?想看我笑话?”
“你现在的样子,已经是最大的笑话了。”霍经年毫不客气地讲,“再多一点也无所谓。”
魏君庭被噎得胸口发闷,江执让他尝到了从未体会过的苦涩。
“我之所以帮你,是因为江执。”霍经年继续补充,“他现在需要我们所有人帮他完成任务。你这个样子,只会给他添乱。”
“任务?”魏君庭抓住了那个关键词。
“对,任务。”霍经年点头。
魏君庭也知道江执的任务,但他没想明白霍经年为什么要帮他。
“我要你冷静下来,用你的脑子,而不是你的下半身去思考问题。等任务完成,江执彻底安全了,到那个时候,你想怎么追他,用什么手段,那是我们之间的公平竞争。各凭本事。”
魏君庭死死地盯着霍经年,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公平竞争?”魏君庭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他现在连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