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摸摸地吃东西都会觉得很有趣。
终于有一次谢历实在是忍不住,他走过去捏住姜栩的下巴。
刚刚将东西吞进去的少年有些惊慌,不知所措地想要拍开他的手。
“吃什么呢?”
谢历看着他红润饱满的唇,指尖落在他的唇角。
姜栩的唇形很好看,平日里颜色总是很淡,所以还好,不怎么惹人注目,可一旦融入了色彩就会像现在这样,艳到惊人,就像一片柔嫩多汁的花瓣,好像再用力一点就能弄破。
“什么都没有。”
因为含着东西,姜栩的口齿有些不清,谢历捏着他的下巴导致他不能正常闭合自己的嘴唇,一点透明的口涎染上他的唇角,混杂着糖果的芬芳。
谢历低下头,嗓音越来越哑,“真的吗?”
“唔……”
姜栩还想说些什么,却被男人接下来的行为彻底打断。
谢历做了一件大胆到他自己都无法想象的事情,在姜栩的怔愣中,他吻上了姜栩的唇角。
他舔吻过少年的唇,简直是孟浪到了极点,然后他捧住了少年的脸,指尖按上了他湿软的唇瓣,“很甜,所以这里也是一样的吗?”
外面一片冰天雪地,姜栩却再也感受不到一点冷意,他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尤其是在被人按住某个地方的时候。
谢历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他吻着少年的唇,急不可待地撬开了对方的贝齿,甜蜜的糖果混着少年的口涎,谢历轻而易举就掌控了这个吻。
他吻住姜栩,按住掌下的那一团绵软,在感觉到怀里人的战栗后,谢历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放肆。
之前因为怕冷,姜栩将那张毯子裹得很紧,这下反倒是作茧自缚,方便了某个人欺负他。
所有的挣扎和抗拒都化作乌有,谢历当然不会轻易就这么放过他,姜栩觉得自己就像一块海绵,被人使劲拧着,非要榨干他才行。
谢历很过分地吻着怀里的少年,那只白色的小兽在他刚开始吻住少年的时候就开始闹腾,被谢历直接丢到了箱子里,任凭它怎么叫唤都不能改变他的决定。
情热在这个雪夜袭来,姜栩被谢历吻得喘不过气来。
生着羊角的白发少年被高大的男人抱在怀里,散开的毯子根本盖不住,男人修长的指尖覆盖在少年的尾骨末端,在他揉上那朵雪白的绒球时,少年的腰臀绷出一道令人心折的曲线。
他那玉白的足尖点在地上,因为过度的刺激而蜷缩起来。
西方神话中羊的形象总是和恶魔相挂钩,颠倒众生的魅魔就生着羊角和羊蹄。
谢历对这些并不了解,不过就算他知道大概也不会在意。
他追着姜栩的唇,从他的脸侧一路吻到那对埋在白发间的羊角。
这辆车的车厢算不上宽敞,有些逼仄的空间里,姜栩根本逃无可逃,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可能宁可挨冻。
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历才终于放开了他,姜栩已经没有多少力气骂人,但凡不是没力气,他高低都要给谢历这只不听话的臭狗两巴掌出出气。
姜栩摸着自己破了皮的唇角,心里的火气瞬间被放大。
“走开!”
他气冲冲地瞪了谢历一眼,却不知道他这一眼险些让谢历再次失控。
“我错了。”
谢历也知道自己有点过火,干脆利落地开始道歉。
还真的是一脉相承,之前的那几个狗东西也是,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学来的,默契到令人发指。
姜栩更生气了,“我要休息了!你快给我走!”
真的很讨厌,他摸着自己肿起来的唇以及被捏痛的尾巴,忍不住开始抱怨,“你弄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