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隐雀的毛全部炸了起来,转头就往帘子里钻,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内室里垂着不少白色的纱幔,伴随着清脆的铃声,一道纤细的影子挑开那些纱幔。
因为连绵的阴雨,房间里的光线并不明朗,还没到夜间,这里并没有点灯,就是这么一个场景下,那个人挑开纱帘,顷刻间,这座阁楼便有了唯一的亮色。
披着红色嫁衣的人缓步走来,雪白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柔和光泽,他在发呆的小鸟面前蹲下,伸出的指尖染着浅淡的粉,隔着道具,苏回不期然间坠入了那双蕴着星河的浅色眼睛中。
繁复华丽的嫁衣波浪似地散在地上,垂落的流苏晃过,隐雀来不及逃走就被人轻轻捧了起来。
少年歪着头看他,像是将它当做了误入这里的普通小动物。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普通的活物了,少年高兴极了,看到隐雀潮湿的翅膀,少年心软下来,他小心地摸着隐雀的翅膀尖,“等雨停了再走吧。”
少年捧着隐雀站起身,隔着纱帘,他的眼里染上莫名的愁思,“又下雨了啊……”
他的袖子滑落,系着铃铛的手腕露了出来,等他往里面走的时候,他们才发现他居然是赤足踩在地上。
少年每走一步,脚踝上的那些与腕间如出一辙的金色小铃铛就会相碰发出细碎的声响。
透过隐雀的眼睛,远在另一处的房间彻底陷入了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