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过分了!为什么都要这样?!
奇怪,为什么自己会用“都”这个词?
姜栩有一瞬间的出神,可偏偏就是这么短短片刻的愣神给了另一个人可乘之机。
炽热的,带着特殊草木气的吻落了下来,不同于之前的浅尝即止,这一次,格外贪心的男生强行捏着少年的下巴,灵活地撬开他紧闭的贝齿。
攻城略地,叫眼前人再说不出任何有关拒绝的词句。
这也是他要姜栩记住的,一头狼就算装的再像狗也还是狼,既然养了它,就要随时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被按住的少年发出可怜的呜呜声,陈莱的眸色暗了几分,呼吸间全是少年身上那股奇特的异香,他恶意地舔弄着少年饱满的唇珠,被反复嘬弄的唇染上靡艳的水光,银丝拉扯,透明的水珠顺着少年的唇角滚落,然后顺着那修长雪白的颈子一路落进衣领深处。
绣着金线的火红嫁衣逶迤在地,少年的皮肤上绽出艳丽的红晕。
陈莱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少年能做什么呢?
他被男生压着,连幅度大一些的挣扎都做不到,加上力气又小,没一会就被折腾得没了力气,这下倒是更方便了某个混蛋欺负他。
姜栩又是气又是羞恼,宝石一样的眼睛里蕴起了水雾,而罪魁祸首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去吻他的眼角。
“为什么要哭呢?”
陈莱抱着脱力的少年,他低下头靠在少年还在颤抖的肩膀上,“可以留下吗?以后我们走得远远的,陈远没了还有我,我一样可以养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