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就是把头上的凤冠给掀了,各种名贵的宝石珠子叮叮当当落了一地,散落的珠子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华光,但任它是个什么宝贝,只要不是自己想要的,对他来说都不过是负担。
唯独别在衣服上的那朵玫瑰,姜栩找了个瓶子小心地给放了起来。
怪物大概是去料理那些失控的村民了,很奇怪,明明在记忆里是第一次见那样群魔乱舞的场景,姜栩心里却没有多少害怕的情绪,就好像他已经见惯了这样的东西。
厚重华丽的外袍被脱下,姜栩走到桌边坐下,无聊地看向窗外。
并没有让他等太久,在外面彻底恢复安静之后,一道黑影挑开了外面垂落的纱幔。
青年的身上还染着寒气,还有若有若无的水汽,他的衣摆上还沾着林间湿润的泥土,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姜栩对他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
“我以为你会来得再晚一点。”
夜风顺着纱幔的缝隙吹了进来,娇气的小少爷皱起眉,将自己披在身上的毯子拢得更紧了一些,“去把帘子拉好,冻死我了。”
宁生无奈,只能听话地起身去将被自己弄开的帘子拉回原来的地方,冷风被尽数遮挡,姜栩的面色才好了些许。
“安排了点小事情,所以来晚了一点。”宁生重新在姜栩身边坐下,顺手倒了杯热茶递给他。
“没必要和我解释。”
姜栩接过茶杯,房间里所有的陈设都是由怪物一手包办,它几乎是将所有能找到的宝贝全都送到了姜栩这里。
就像他现在端在手上的茶杯,这个是一套的,倒进去的热水能长久保持恰到好处的温度,放上几天都不会有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