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叹息一声,话里话外尽显二者间关系的亲密。
段镜白没有理会他无聊的把戏,他的神色始终冷淡,但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转身的那一刻,他眼底泄露的奇怪情绪。
“还真是招人。”
盛灼嘟囔一句,慢慢推开了病房的门,里面的人早醒了,见到他后看起来有点惊讶。
身上还带伤的男生立刻就不爽了,眉峰高挑,“姜栩,你那是什么表情?”
床上的少年吓了一跳,手里的杯子险些没拿稳,浅色的眼睛浮出红意。
这下子慌的人换成了盛灼,他头疼地走了过去,将他手里的水杯拿走,“我又不会动手。”
别哭,不准哭,这两个词在他嘴里转了一圈,不行不行,太生硬了,就眼前人这芝麻大点的胆子,估计又要被吓到。
盛灼人生头一次这样苦恼,这样对自己说的每一句话进行仔细斟酌。
“你在这好好休息,我会给你请假的。”
完全没有提及谢云清,盛灼去帮少年掖被子,不动声色地将包着纱布的手展露在他面前,少年的视线果然被引了过来。
但是他要失望了,少年看起来并没有问他的意思。
盛灼心里的小船瞬间被巨浪掀翻,嘴角往下,说不出的酸苦辣咸一起涌上,唯独没有甜。
“你的手怎么了?”
在他低下头的时候,少年的声音犹如天籁,轻易将他推入漩涡,又轻易将他带回人间。
盛灼觉得自己肯定是病了,心脏病,不然为什么他的心跳这样不齐,又或者是精神病,体内仿佛衍生出了两个人格,互相撕扯着,现在是另一个人格占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