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光线也暗，所以就没有看清他在写什么东西。
既然医生都这样说了，那肯定就是没问题。
“我知道了，不过你这记录本堆的也多了，过两天找人清理掉一批好了。”
小护士随口说道，她本来也是好心，而且他们这边一直有这种操作，毕竟纸质版的很占地方。
“你懂什么，不准给我清理！”
医生拍了下桌子，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了小护士一跳。
她心有余悸地后退，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后道：“不清理就不清理了，你发什么火啊？”
这位值班医生从外貌来看不过三十出头，平时很温和，是这一片出了名的老好人，来了医院这么多年，谁也没见过他发火的样子。
“啊啊啊啊，出去，不要打扰我！”
医生开始驱赶闯入这里的小护士，他的样子很反常，小护士再迟钝也发现了异常。
“别生气别生气，我现在就走，我保证，我马上就走！”
她咽了口口水，挨着门边，然后非常迅速地窜了出去。
没有了外人，医生重新开始了他的工作。
大量的记录本被堆叠码放在一起，医生一边写，一边念叨，“窃贼，小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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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翼(四十)
显而易见的，后半夜不可能安静。
谢星南和盛灼在门口遇见，两个人异常同步地在看见对方的那一刻狠狠皱了眉，然后又因为场合问题迅速移开了视线，他们没时间吵嘴。
今天负责这一层情况的医生被两个男生拦住，他们这里的配置要比起其他普通医院好上许多，每一间私人特护病房都有相对应的医生值班。
特别是在谢星南他们的要求下，姜栩这边还额外加了人手。
“病人已经睡了，他的状态很正常，没有什么突发状况。”
尽管医生这样解释了，两个男生也没能放下心。
姜栩那种性子，连着打那么多电话，他总不可能是闹着玩。
但是就像医生说的那样，病房里的人确实在安静地睡觉，旁边的仪器会实时记录他的各项身体指标，只要有问题就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医生。
姜栩看起来睡得很熟，他们没有打扰他，只不过离开前，盛灼突然停下了动作，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下，他走到窗边。
半掩的窗帘下，一道鲜明的划痕印在玻璃上，像是利器划出来，而盛灼很确信，白天的时候还没有这道痕迹。
谢星南俯下身仔细打量了一下那道印子，拍照取证后示意盛灼出去说。
床上的人睡得很熟，他们一来一回的居然都没有惊动他。
刚离开房间，谢星南就开始比对那张照片，过了一会，他的神色沉了下去，“像是刀痕，哪来的刀？”
房间里甚至连水果刀都没有，要达到那种深度，普通的刀具还不可能。
“看好他，不要出任何问题，有事情就通知我们。”
盛灼对于这些人的话半信半疑，具体的情况看来还是要等姜栩本人醒了才能知道了。
“那些东西盯上他了。”
走到停车场的时候，盛灼眉目微敛，因为他被袭击过，所以盛家花了大力气去查这件事。
他们花了这么多时间，居然都没有找到凶手的具体信息，这非常不对劲，一个可怕但又有些合理的猜测出现，这些失踪案的制造者也许不一定是人类。
“我当然知道，不需要你提醒！”
谢星南和盛灼的关系原先还不至于这样恶劣，但现在他怎么看怎么觉得对方不顺眼，多一个字都不想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