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过去,努力点多捕些猎物,最好是能在镇上定居下来。
被拴在院子外的黑马焦躁地用蹄子刨着地面,那个人类怎么去了那么久,为什么还没有出来?
黑马赤红的眼睛扫过面前的院落,它在这里感知到了不好的气息。
咚的一声,重物坠地的巨大声响惊到了外面的人。
奥里昂猛地站起身,顾不上别的,他快步往屋里走去,因为发出声音的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彼得的房间。
房间的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上了,奥里昂不敢暴力破门,他急促地拍打着木门,期待着里面的人可以给他回应。
“神父,您还好吗?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需要我帮忙吗?”
他早该明白的,现在被关在里面的那个男生早就不是原来的彼得·诺德,那完完全全就是一头不可控的,披着人皮的野兽!
他错了,他不该因为彼得被捆着就放任彼得和那位大人独处。
奥里昂突然想起了那头被撕扯开身体,被啃食得鲜血淋漓的牛。
“大人?!”
他等不下去了,在奥里昂刚要强行破门的那一刻,里面传来了少年微弱的声音。
“我没事,只是出了一点小意外而已,你先出……去,有事我会叫你,唔……”
少年的声音断断续续,有些含糊不清,连声线都是抖的,像是正在承受什么巨大的苦楚和折磨。
奥里昂哪里敢走,但少年说了,这里不需要他。
“那您如果有需要请一定要叫我!”
姜栩已经有些听不清奥里昂的声音,只胡乱应答了两句,他的所有注意力都被迫集中在压在他的这头狗崽子身上。
冰冷的地板硌得姜栩后背发疼,他的手腕被人扣住,脖颈间用于固定领口的银色徽章不知道滚到了哪里去,白色衣料如莲花般散开,玉白的脖颈上印着的鲜红齿痕正缓慢往外渗血。
那颗血珠还来不及滚落就被人擦去,用舌尖。
滚热滑腻的触感让姜栩绷紧了身体,粗糙的舌面略过那细腻脆弱的皮肤,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简直是拿他当肉骨头在啃。
“给我滚下去,快点!”
姜栩气得不行,他的技能使用失败,之前的经历麻痹了他的神经,让他有了侥幸心理,他不该和这个不可控的东西靠得那样近,给了对方攻击他的机会!
“神父,神父,你心情不好吗?”
男生抬起头,暗红如血的眼瞳里流转着妖冶危险的幽光。
他单手抓着姜栩的手腕,空出的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匕首的柄上刻着精致的玫瑰,精巧绝伦得不像是杀人的利器,但就是这么一把不像是武器的匕首却差点切开他的喉咙。
“神父,你好狠心呀,我差一点就要被你杀掉了。”
彼得耷拉着嘴角,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他的手臂上还戴着镣铐,但与之相连的锁链早已断开。
姜栩被人控制着动弹不得,这个狗崽子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他的身上。
“怎么不说话呢,你又生气了吗?”狗崽子自言自语地开始演戏,“是因为我威胁你吗?可是亲爱的小栩,你想让奥里昂看见我们现在这个样子吗?”
说着,彼得控制不住地又开始去咬姜栩的脖子,直到那处玉白的皮肤染上晶莹的水色。
“我再说一次,彼得·诺德,现在放开我!”
黑发少年拧起眉,可他越是这样,就越是想要让人将他弄得更糟。
让人忍不住想要看看他受不了时哭起来的样子,禁欲圣洁的神父啊,被拉下神坛的时候一定会很有趣。
恶魔的印记好像失去了效用,姜栩观察着彼得的状态,发现他没有半点要退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