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折损他半分魅力,披着黑色外衣的少年站在风里,精致的面容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
大概是出于礼仪,他正在与站在他面前的男人握手,那个男人动作极不老实,青年看见了,他皱起眉,声音低沉,“看来我们又有事情要做了。”
塞缪尔依旧没有说话,事实上他的心思早就不在这了,在青年观察他们的时候,塞缪尔抱着自己的小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二楼。
“赵先生,您可以松开了。”
姜栩已经不想维持表面的和平了,这个男人刚刚居然摸了他的手背,可把他恶心坏了。
“哎呀,都怪我,我都忘了这事了。”
被点破了行为,男人才不情不愿地松开手,他盯着走在前面的少年,就像贪婪的强盗盯上了藏在宝库中的稀世珍宝。
只不过他算漏了一个要点,越是珍贵的存在,它的保护者就越是不好招惹,它们会撕碎所有胆敢觊觎它们珍宝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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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恶之花(九)
“真是寒酸,姜院长,我们不是给孤儿院捐了笔钱吗?你就这样对待你的客人?”
西装革履的男人挑剔地扫过屋内的陈设,从房间再到屋里的人,似乎没一个让他满意的。
他们确实捐了钱,但那么少能用来做什么?
姜栩脸上的笑都要僵住了,男人打量着他,就像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李先生,您说笑了,先进来再说吧。”
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拧起眉,娇艳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刻薄,“姜先生年纪小,要学的东西还多的很。”
这对夫妻只是普通npc,新来的这批人里普通npc和玩家各占一半。
“李太太李先生,我们还是先进去吧,外面的风太大了。”
说话的中年男人盯着门前的漂亮少年,眼里是不加掩饰的垂涎,“冻到大家就不好了。”
姜栩不适地转过身,尖尖的下巴埋入毛绒围巾中。
普通npc加玩家一共八个,刚好凑成了四对夫妻,打着收养孩子的名义来到这里。
姜栩对其他人的任务不感兴趣,他回到大厅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借口去了卫生间。
狭小逼仄的空间里,发黄的门板组成一个个小单间,没干透的水渍聚在地上,灰尘和木材腐烂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少年踩着地上的水渍走到了洗手台附近。
刺骨的冷水让他的皮肤迅速泛起了红,少年却像感觉不到一样还在用力搓洗,真是让人讨厌,如果他真的是个npc,今天他一定会要给那个男人一点颜色看看!
少年忙着低头洗手,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渐渐变暗的灯光。
浓郁深沉的暗色侵袭而来,在角落纠缠着重组成了高大的怪物。
它从角落里爬出,没有五官的头颅上裂开一道大口,尖利的牙齿交错在一起,活人的气息让它越发兴奋。
洗手台没有镜子,少年捂着有些发疼的手,而他的身后,肮脏的怪物已经张开了巨口。
涎水顺着它的利齿往下滴,快了快了,美味的猎物近在眼前。
“院长。”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推开,抱着小熊的男孩出现在门口。
塞缪尔的视线扫过少年身后,巧克力色的眼睛颤了一下。
“你怎么来了?”
少年转过头,而他的身后,那只丑陋的怪物已经缩回了影子里。
一无所知的少年快步走了过来,他揉了揉塞缪尔的头发,推着他往外走,“我们先出去吧。”
塞缪尔由着他推着自己往外走,他抓住少年的手,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