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里出来,几人又去了果园,这的果园大多用来种橘子,因为傅清源是管果蔬这一块的,他也被分了一小块地。
十月初的橘子大多还是青的,过段时间的才会成熟,现在也就是带他们尝个鲜,来的时候傅清源也说想吃就直接摘。
傅清源在前面看橘子成长情况,温泽深也跟在后面看,他随手摘下一个,然后剥开面无表情地吃下一瓣。
梁浅以为温泽深吃的不酸,她便也摘了一个,结果刚进嘴她就被酸得打了个激灵,五官也皱成一团。
温泽深看到到梁浅的表情,被逗乐了:“太酸了吃不下的话就给我吧。”
“你不觉得酸吗?”梁浅看到温泽深一点也不觉得酸,跟人机一样没有味觉,她发出源自内心的疑问。
“还好,能接受。”温泽深看到梁浅一脸皱起的模样,觉得好玩的不行,但还是把手心伸到了梁浅的面前。
梁浅实在是不能理解,立马把手上剩下的橘子肉瓣放到温泽深手里,自己只留下了橘子皮。
她觉得橘子皮的香味很好闻,放在鼻子下嗅来嗅去,没想到猛的一吸,清香的气味直入鼻腔,梁浅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梁浅眼泪都打出来了,鼻子也痒得不行,她伸手揉了揉,鼻头就变得红彤彤的。
这一切的动作被温泽深收入眼底,他一脸笑意的看着梁浅。
梁浅注意到温泽深的视线,也猜到了他刚刚是看到了自己打喷嚏的样子,梁浅有些不好意思,她拿着橘子皮晃悠着手臂,然后小碎步跟上温泽深的脚步。
温泽深顺手搂住梁浅的肩膀,两人并排走着,而后相视一笑。
十点多几人才从果园出来,傅清源本来想让他们摘点回去,但是温泽深想起梁浅被酸到面部扭曲的样子便拒绝了,说等过段时间可以摘了再来。
两人开车出发的时候,闻清绮抱着傅璟祺站在门口送他们,而傅璟祺看到梁浅要坐上车子,突然哭起来,还对着梁浅的方向抓了抓空气,梁浅知道傅璟祺是舍不得自己走了,又抱着他哄了好一会儿。
温泽深突然觉得自己莫名一股醋意,这小屁孩仗着年纪小就这么一直赖在梁浅的怀里不走,难不成他在梁浅面前哭一哭也能有她的抱抱吗?
闻清绮和梁浅好说歹说才把傅景祺哄好,实在哄不好的话梁浅都想在这再待一几天,或者让闻清绮他们一起回东淮了。
傅璟祺好不容易没再哭了,两人终于能出发,梁浅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温泽深旁边睡觉,能睡得这么安心,回去的路上又睡了一觉,只留下温泽深一脸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