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品从书桌上移到了梳妆台上,也都整理好了,现在正抱着多多坐在凳子上,看着自己干净整洁的梳妆台,她心情都变得更好了。
温泽深送走工人之后,刚进房间看到的就是坐在梳妆台前面的一大一小。
梁浅听到温泽深的脚步声,坐在台前偏头笑着看向他。
温泽深语气里带着笑意:“这么喜欢啊?”
“喜欢的,我觉得以后早起化妆都有动力了。”梁浅笑得灿烂。
温泽深却说:“你天生丽质,可以不用早起化妆的,这样早上还能多睡一会儿。”
梁浅听到温泽深夸自己的话,脸颊不自觉变红,假装镇定地把多多递给他,让他抱回去。
两人收拾了一会儿也到晚饭的时间了,梁浅收到了沈楠惜的消息,说东淮大学附近新开了一家湘菜馆,正好祝时樱明天晚上也有空,问梁浅要不要一起。
梁浅立马就回了“好”,后知后觉地才想起来应该和温泽深说一下的,她有些心虚地看向温泽深。
温泽深注意到梁浅看自己的眼神,眼皮突突突地开始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他就听见梁浅说:“樱樱姐她们约我明天一起去吃饭,我好久没跟他们见面了,所以明晚我就不陪你啦。”
温泽深心里轻叹一口气,他能怎么办呢。
温泽深肯定是不会阻止梁浅出去的,只能大度地答应下来了:“行,你们注意安全就好。”
梁浅看到温泽深有些失落的表情,觉得好笑,想了想安慰道:“要不然我们周一下班之后再一起出去吃?就我们两个。”
温泽深也知道梁浅是在哄着自己,给了台阶哪有不下的道理,笑着答应下来:“可以。”
梁浅突然心累,她感觉自己都快要成为时间管理大师,两边都得顾全了。
如果只顾着沈楠惜和祝时樱,温泽深会有意见,看着他可怜巴巴的眼神,梁浅每次都觉得十分心虚,好像自己把他抛弃了一样;但是一直跟温泽深一起,祝时樱她们也肯定也会说自己见色忘友,她只能能把水端平了。
周日白天梁浅一直在房间里看书,她感觉自己真是回到了大学期末周的时候,周一到周五边上课边复习,周末就是整天复习,只是上课变成了上班而已,压力还更大了,晚上出去吃饭正好能放松一下。
温泽深是五点多开车送梁浅去餐厅的,祝时樱是打车过来的,而沈楠惜因为离得远,就走路来了,现在两人都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温泽深送梁浅下了车,还不忘叮嘱她:“你结束了记得喊我过来接你,可以喝酒,但是得少喝点,记得不要喝茶水,回来还要喝中药的……”
梁浅一开始还乖巧地点头应好,到后面她实在是没忍住吐槽一句:“温泽深,你有点啰嗦了。”
温泽深还想再继续说什么的,但是听到梁浅嫌弃自己唠叨了,只能停止了,他挥了挥手,让梁浅进去了。
温泽深看着梁浅的背影,等她入座了才恋恋不舍地上了车。
祝时樱一直关注着两人的动态,向梁浅调侃道:“要是再不走,温泽深都要变成望妻石了。”
梁浅看着温泽深驱车离开,消失在夜色中,突然也有些不舍。
祝时樱看着梁浅的样子,打趣道:“哟,现在就开始想他了?”
自己的心思被祝时樱看透,梁浅有些不好意思,摆手道:“没,没有……”
祝时樱和沈楠惜都笑出声来,不过两人也没再一直开她的玩笑,扫了桌上二维码在小程序上点菜。
点完单,三人在等上菜的间隙开始聊起天来。
沈楠惜跟两人说着最近她在实验上遇到的困难,她是真的怕自己毕不了业,整天都很焦虑,现在正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