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温泽深老老实实地回答。
梁浅看到温泽深走不成直线的样子,有些不放心:“你真的要洗澡吗?”
“真的。”温泽深点头。
梁浅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扶着他:“需要我帮你洗吗?”
她刚说完,两人皆是愣了一下。
温泽深怕她反悔,立即点头:“要,还是老婆对我好。”
梁浅先把温泽深扶到淋浴间,然后到房间给他找换洗衣服。
外面的睡衣梁浅很快就找到了,只是温泽深的内裤她找了很久都没找到,阳台上也没看到。
梁浅想着不能让温泽深挂空挡出来,就一直待在房间里找着。
温泽深在里面等了好一会儿都没等到梁浅,还以为她害羞想要赖账了,正要问梁浅怎么还没过来,就听见梁浅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
“温泽深,你还记得自己的内裤放哪儿的?”
温泽深差点笑出声,好不容易才憋住,回了她一句:“在最底下的抽屉里。”
梁浅终于找到,给温泽深拿到了淋浴间。
“你要……算了”梁浅本想问温泽深是用淋浴还是浴缸,但是看到他现在站不稳的样子,还是觉得用浴缸更方便一点。
梁浅默默转身给温泽深试水温,放满水之后就想出去。
温泽深看到要出去的梁浅,一脸委屈巴巴:“老婆,你不要我了吗?”
梁浅停下脚步愣了几秒,想了想还是不出去了,在这陪着他洗好吧。
此时的温泽深已经脱光了衣服,梁浅只能背过身不去看。
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梁浅对着墙壁小声嘀咕了几句,但是一点都没用,脑子里想象着温泽深的肌肉,她又开始在心里默念着清心咒。
“清新如水,清水即清……”
温泽深听着觉得好笑,不过还是装着醉:“老婆,你说什么呢,念得我头疼。”
梁浅阵阵无语,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唐僧,在给孙悟空念紧箍咒呢,略有些无奈地回温泽深:“没说什么,你洗好没有?”
“快了。”温泽深回她。
梁浅在心里松了一口气,却忘记问这个喝醉酒的人,他说的快了是几分钟。
等了好一会儿梁浅都没听到温泽深说他洗好,她有些等不住了,浴室的温度逐渐上升,她没喝酒都感觉有些晕乎乎的,脑子也有些沉重。
现在两人氛围让梁浅感觉有些别扭,她前几天还因为顾清和的那通电话而对温泽深产生了介怀,现在却在照顾喝醉了酒的温泽深。
又想到顾清和与温泽深过去的关系,梁浅心里酸痛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计较这件事。
按理来说,自己已经和温泽深结了婚,她也能感觉得到温泽深对自己的好,两人过好以后的日子就好,但是现在她心里就是难受。
如果顾清和说的那人是温泽深,那顾清和就是温泽深的桃花债,是他没处理好就追求了自己,两人还在薛冬萍的施压下结婚了。
从青城回来之后,温泽深对自己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只是自己对他冷淡了不少,因为她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
梁浅的脑子越来越乱,她摇了摇头,强行把脑子里的那团乱麻甩走,这才结束了自己的那些胡思乱想。
温泽深等了很久,浴缸里的水都要凉了,他都没有等到梁浅要和自己说话。
他又何尝不知道两人之间出了点问题,但是梁浅不说,他就根本不知道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只能自己去思考。
温泽深渐渐陷入了回忆,两人从结婚以来都相处得很好,但是从青城回来之后好像就不太一样了。
青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