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修长,穿着长衫,戴着眼镜,看不清面容的男人。
项唯糊涂了一天,一直在猜测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他脑子里,以为自己脑子坏掉了。
后来视角一转,看到男人手上盘着的跟自己长得一样的黄色响尾蛇,他才呆呆反应过来,哦,原来是别的蛇的记忆出现在我脑中了。
得出结论,知道不是自己脑子坏掉后,项唯很心大地松了一口气,没有多在意这段记忆,也没有去思考他为什么变成人。
他意识到自己出来两天了,担心蛇蛋出什么事,也不找同类了,马上往回赶,但还是晚了一步,蛇蛋不见了。
蛇茫然,蛇困惑,蛇震怒!
蛇将旁边都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蛇蛋的踪影。
在项唯生气地乱走时,撞上一条棕褐色小蛇,从它口中得知他的蛋被人带走了,于是一路追了过来。
边走边被动消化脑子里每天随机刷新的记忆,项唯学着脑子里男人的样子,开口:“项、唯。”
然后第一次开口说人话的响尾蛇,就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眼睛蓦地睁大,一双黄色瞳孔直变竖瞳。
天呐,蛇会说人话了!
吓死蛇了!
吓到归吓到,但也没耽误项唯的正事。一路找蛇问路,在众多同类的指路下,项唯感觉自己离蛇蛋越来越近了。
好奇的蛇蛇甚至在赶路过程中,通过记忆学习了很多人类的话。也就在这时,被眼镜蛇问为什么长这个样子,他才缓缓地思考了起来。
然后发现自己不会变回原形。
qaq。
蛇不是蛇了。
项唯在兀自悲伤,爬在他手上的眼镜蛇不知道这条大蛇为什么不说话,于是开始发呆,两条蛇保持着静止状态。
“嘶嘶~”公蛇也会生蛋吗?
眼镜蛇这才发觉这个找它询问有没有见到他的蛋的同类,是一条公蛇!
项唯垂下眼,看着得不到回复越缠越紧的笨蛋蛇,说蛋是捡来的。再说了,就算它会生,也生不出来蛇蛋,他们响尾蛇是卵胎生。
“嘶嘶~”哦哦,是偷的呀。
“捡的。”项唯眯起眼睛,明明蛋很想跟自己走。
两条蛇很幼稚地拌嘴,没吵两句,又一起开始发呆。
隔了一会儿,项唯才放下给他指路的蛇,熟练地说了句谢谢,这是他记忆里男人的感谢别人时的做法,好像叫有礼貌。
项唯歪了歪脑袋,蛇是一个有礼貌的蛇。
又花了一点时间,跟着众蛇的指路向前,中途还有些迷糊蛇记错,项唯如同一个跟着某德上的离奇导航行走的行人,一直在绕来绕去。
并且时不时还得回答蛇蛇们好奇的问题,比如现在,给他指了方向的小蛇从树上探头,居高临下问他:“嘶嘶~”我也能变得跟你一样大吗?
“嘶嘶~”你会孵蛋吗?变成这样要怎么孵蛋?
“嘶嘶~”你可以帮我一下吗?我卡住动不了了!
项唯好脾气地一一回应有些活泼的小蛇,感谢过它,又帮小蛇从树上下来,认真叮嘱:“怕高以后就不能爬树了哦。”
这是一条恐高的开朗小蛇。
近几日的天气阴沉沉,项唯走走停停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他不需要再问路,因为已经闻到熟悉的气息。
项唯站在一栋很大的庄园外面,仰头,天上亮起的闪电缩成小小一道印在他的瞳孔中,让看着妖异的眼睛更显神秘。
哗啦。雨势越来越大,雨水将项唯全身打湿,头发湿漉漉地贴着头皮,他一动不动。
他的蛇蛋在里面。
他尝试敲了敲门,门没有开。他想要爬墙,发现和自己的四肢不太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