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福举手做刀状,“就是切了仙鹤的蛋,让它一辈子都不能,不再为发情期苦恼,陛下,您不知道有多吓人啊。”
嬴政压了压唇角,他怎么觉得这就是淼淼能做出来的事?
“你的胆子什么时候这般小了?”
秦始皇一这么说,徐福就心虚,他总觉得陛下这是内涵自己,具体内涵什么,又是模糊不清的。
徐福小心请示:“难道,就让淼淼把灵兽园的所有动物都骟了?”
“留下一两头繁育,其他要做飞骑的,骟了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嬴政看了眼徐福,“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徐福:“啊不是。主要是淼淼说他不想让仙鹤麒麟因此事对他有疙瘩,叫微臣帮他做些麻醉药,先由驭兽弟子药翻了那些灵兽,他再去骟。”
嬴政单手背后,点头:“那就做,需要什么材料,让刘邦给你搜集。”
徐福怀着希望来,带着落地心头的大石头走。
两日后,徐福牌麻醉药做出来,何淼和韩信开始集中给飞骑噶蛋,韩信手艺不行,嘎两刀都不能取出来完美的蛋蛋。
陛下去看了一眼就赶紧回去了。
不是他胆小,实在是君子要远庖厨保持仁人之心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