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山后的一座座房屋,对他们说:“这些房间你们随便挑。”
“多谢师父。”
半天后,四人就这么在典术山上安顿了下来。
夕阳西下,斜晖静静地映照过门外的青石板地面时。
赵则肩上站着毛发雪白在微风中如水浮动的啸风,呆呆地看着正在门外大片空地上擦剑的四人。
他们的腰间明晃晃挂着印有典术山门花纹的弟子牌。
“你,你们?”赵则感觉事情非常不真实,甚至怀疑自己是陪着啸风在山里跳跃玩耍的时候误入了幻境。
要不然,怎么才搁一日不见他们就成了典术的入门弟子?
这事儿有点子玄乎啊。
何淼起身到门口跟赵则打招呼,然后招呼啸风下来。
“叽咪。”啸风骄傲地一侧脑袋,越下赵则肩头跳到里面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
何淼冷哼,这只臭猫,咱们还有账没算清楚呢。
“赵兄,谢谢你送啸风回来,要不要进来坐坐?”
【老扎心了吧。】
【小米恍恍惚惚。】
赵则笑道:“不必。几位兄怎么在这里?”
何淼就当作不知道高度疑似昭襄王的赵则也要拜师:“我们是师尊,典长老刚收下的弟子,听白猿说你每天都帮忙带啸风,辛苦了,我们刚做了一些点心,你一定要收下。”
“某带啸风是出自喜爱,并非想要什么回报。”赵则笑容得体,胸腔内的一颗心脏却是一抽一抽的疼。
为什么,为什么他努力这么久都没有被收徒?
无论在上界还是在下界,他难道都是那个被舍弃的人?
“赵兄误会了,我并非是要用一些点心抹杀掉你和啸风这么多天培养出来的情谊。”何淼真的很体谅赵则这些天的辛苦,“我看得出来啸风被师尊宠坏了,这段时间你带它一定很累,小小点心不成敬意。”
咻。
一个人影来到面前,将打包好的还热腾腾的点心送上来。
“是啊,不成敬意。”
赵则总觉得眼前这个人非常熟悉,奈何昨天他回去后已经想了一晚上,什么蛛丝马迹都没有想出来。
赵则收了这份点心。
当天晚上便邀请白猿出门喝酒聊天。
月如霜,黑黝黝的大山在霜白的月光下寂静无声。
“那小子哦不,大师兄他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白猿啃了一口赵则带来的烤鱼,艰难地咽到脖子下面去,“你知道他让长老收他为徒只用了几招吗?”
赵则递酒:“白兄详细说说。”
“他只用了一招,”白猿眼里闪烁着泪水,“长老测他心性,他在幻境中都是求长老收他为徒的坚定,长老一下子就被感动了。”
与此处相隔不到十里的地方,也有人在密谈。
“陛下,我们现在是典长老的徒弟,那以后我们来攻打御剑宗把他们都抓起来改造的时候,会不会被雷劈啊。”
【是啊是啊。】
屏幕前都是关心这件事的网友。
【我今天一下午都在担心这件事,师徒是方便行事的名义更是枷锁啊。】
月色下,陛下的眼神比霜月还淡。
嬴政从来都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头,淡淡道:“不需要担心,这本来就是一个欺师灭祖的世界。”
李信深沉的分析:“就算有天雷劈欺师灭祖之人,我们不是还有现代的避雷针?”
【啊啊啊啊我承认是我刚才的声音太大声了。】
【老祖宗,咱们是要统一修仙界的啊,这样的话会不会被天下人议论?】
【虽然我很坏,但我还是觉得要讲规矩,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