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目光也变成这些。
甚至……有过之而不及。
因为那女人从没碍事,可她坑了他的前途。
“不是你说要训诫阿蓁的么?我也没想到,她不认……存心害你的是她啊!但凡她顾虑些父女之情,她能这么狠么?”
一把刀直接捅人家的要害,这出乎卢氏的意料。
她本以为林蓁还在意父女之情,她还想回安平侯府,想做林家长女,想做侯府贵女。
可谁知道她就要把人置于死地。
“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卢氏忙说道,“不如就说,就说当初气死你爹娘的是她母亲吧!因为她母亲与人苟合,不守妇道,才气死了他们!”
只有把脏水都泼到林蓁的头上,这事儿才能揭过去,也给林文辞解了麻烦,这也不难不是么?
可看着慌张的卢氏,林文辞看着她那扭曲的脸,突然觉得恶心。
“你以为,她还是那个能被堵住嘴的人么?”
“什么?”
“她如今是福王妃,是宫中红人。你把罪过都推给她母亲,她能不再回来翻旧账?谁知道她还能再揭出什么!”
林文辞双手都在颤抖,看着面前这个女人,他好似突然发现,她也没那么了不起,竟蠢得没眼看她 。
不知怎么,他心中甚至生出几分后悔。
……若是没有娶这个当初自己不知怎么喜欢得不得了的女人,若是还和发妻在一起,或许就没有这么难的时候。
也或许……他已经是皇家座上宾。
毕竟他是福王妃的父亲。
可如今想想,当年的默认……
“旧,旧账。”卢氏哆嗦了一下。
是啊,林蓁现在有能力翻旧账了。
翻什么旧账?
自然是当年,那所谓的私通的旧账。
“是姐姐,姐姐她自甘下贱,那马奴都知道姐姐腰后小痣……”迎着林文辞看过来的冰冷的眼睛,卢氏瑟缩了一下,又忙抓着林文辞的手慌张地说道,“怎么可能还有旧账,那马奴已经被处置了,再也找不到证据。你不也是,也是……”
当年的事,虽然他们都没有相互承认,却也心知肚明彼此都知道真相。
安平侯夫人与她诬陷了他的妻子,可他真的不知道么?
不过是……也厌倦了,却不想让人说他嫌弃发妻薄情寡义,所以默认那女人被拖走。
他是欢欢喜喜娶了自己的呀。
那如今好似要说破又是什么意思?
觉得长女给自己长脸了,是皇家王妃了,想要去巴结去了?
可明明之前他也没有这个意思呀!
林文辞早前是没有这个意思。
毕竟虽然长女嫁入皇家,可嫁的是名声不好的福王,福王又死了,她做了寡妇膝下没有亲生子,眼瞅着没前途。
可如今,长女得宠于宫中,外又有宁王庇护福王府。
哪怕长女依旧没有什么前途,可若是她能在宁王面前说他几句好话,在太后面前为他美言,不比眼前这蠢钝的女人强得多。
他如今在朝中为众人唾骂,哪里还有功夫哄这女人,摔袖就走。
反倒是福王府林蓁设宴,每个人一个小案,她还在与宁王说道,“不过没想到王爷这样相信我的话。”
她说林文辞抛妻另娶其实只算一面之词,宁王第二天就弹劾也并未查证,那万一她说谎了呢?
这般信任倒是难得,宁王一边捡了面前的菜吃了,一边随意说道,“此事我之前就知道。”
“知道?”
“顺路知道,早就给陛下上过折子。只是陛下留中不发,旁人才不知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