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涨红,急促喘息几声,盯着太后就问道,“母后,你一定要给朕难看么?!”
“你也知道这话是很难看的么?你自己受不了,就别想让别人也承受。”太后淡淡地靠在软椅里说道,“若是皇帝心疼裴氏,不乐意出席寿宴,我也不留皇帝。”
就当她很喜欢看见这儿子一张讨人嫌的脸一样,看着都吃不下饭,太后心里都要骂一声晦气。
她也不再搭理他,皇帝瞪着眼睛半晌无果,转身走了。
他去前殿与皇族们一同吃太后的寿宴去了。
太后勾了勾嘴角,讥讽地笑了,却并未把他放在心里。
她只在宴席之上与皇家女眷说笑,人人垂问关切,仿佛每家都在心中,自然让今日进宫的各府女眷都受宠若惊。
林蓁只坐在皇后的下首微笑,绝不与皇后争风头。
太后也更多称赞皇后贤德孝顺,不过时不时夹带一句小儿媳,就已经令许多人瞩目了。
被许许多多的皇家女眷们的目光看过,林蓁就觉得这些目光都含义很丰富,毕竟打从她嫁进门就很有些热闹。
不管是嫁入福王府,在宫中掌掴皇帝的心肝儿还是她那生父一家,就没消停过。
林蓁早就习惯了各色目光,只是比起这些仅仅好奇,又感觉到有不善阴沉的视线。
她下意识看去,就见斜对面更下方正有一双女眷死死盯着她看。
年长的林蓁没见过,不过年少的那个,林蓁倒是熟人。
曾满脸扭曲地来掀过自己的馄饨摊。
正是当初命人在她的馄饨摊天天闹事,骂她勾引别人夫君的顺王府的嘉仪郡主。
林蓁淡淡地收回目光。
她不愿在太后的寿宴上惹事,更何况嘉仪郡主这人脑子实在有病。
仗势欺人,污蔑别家女子清誉,坏事做尽的是嘉仪郡主。
林蓁自己都还没找她算账,嘉仪郡主竟然还好意思怨恨她。
要是换个场合,林蓁说不得也跳起来把自己曾经受过的屈辱还回来。
可今日福王妃是最孝顺最乖巧的皇家儿媳,她连眼角的余光都不带多搭理人的。
见她如此傲慢,看不起人,嘉仪郡主已经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狐狸精!”她恨林蓁欲死。
当初若不是想折磨她,早就命人把这个胆敢与自己抢男人心的贱人打死了。
本想着慢慢磨死她,让她身败名裂,可没想到这狐狸精转头就勾引了福王……顺王府虽然是个王府,却也只是个王府了,没什么权势。
所以当福王亲自上门,“问候”了一下顺王,顺王就再也没敢让嘉仪郡主由着性子来。
那是福王看上的人。
如今,见这出身低贱的女人竟然光鲜亮丽于宫中最明亮的位置,太后关切,皇后亲近,嘉仪郡主哪里受得了。
她出身皇族,血脉高贵,却不及这么一个只靠着一张脸上位的女人。
想想家中养伤的夫婿睡梦里还在念着“阿蓁”,嘉仪郡主只觉得自己的尊荣被冒犯,脸都被打肿了。
“行了。”她哪天都能闹,今天闹了试试。
顺王妃虽然也不喜林蓁,更心疼自己的女儿受了委屈,却也知道今日不是闹事的场合。
若令太后不快,皇帝能饶得了顺王府?便是宁王,下一脚踹的就不是顺王女婿,而是顺王本人了!
“母亲!”嘉仪郡主虽不甘,却也知道顺王妃说的不是开玩笑的,只是到底心中过不去,只盯着林蓁咬牙切齿。
又见不过是个市井出身的女人,竟然巧笑盈盈仪态端庄,并不扭捏畏缩,她就更生气了。
整场宴席,直到都散了她都没吃几口,只一门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