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琛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脸色铁青,声音里带着怒意:“你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
江书予没有和陆景琛争辩,而是低下头,用一种“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语气说:“今天我来,只是想问你一句……”
他抬起头,眼泪终于滑落下来,滴落在地。
“我怀孕了,你真的要和别人结婚吗?”
大厅里安静沉寂了几秒钟。
然后忽然开始爆发嘈杂的声音。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倒吸冷气,有人在大声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录视频。
陆景琛的母亲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色铁青。
陆景琛的父亲则转过头,用一种极低的声音对旁边的助理说了句什么,助理立刻转身朝江书予的方向走去。
江书予注意到了那个助理的动作,知道自己要撤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陆景琛,眼泪还在流。“你不用回答,”他说,“我知道答案了。”
然后他转身,朝大厅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背影要好看是有讲究的。
身后传来陆景琛气急败坏的声音:“拦住他!把那个疯子给我拦住!”
但江书予已经走到了大厅门口。
他的余光扫过门口的安保人员,在陆景琛喊出“拦住他”到安保人员反应过来前,他迅速穿过大门,进入花园。
他没有回头,径直朝花园深处跑去。
身后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叫喊声,但他已经消失在了花园的灌木丛后面。
等跑到侧门前的时候,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但他手指稳定地推门出去,外面是一条山间小路。
他沿着小路往下跑,一辆白色的网约车正停在路边。“师傅,走吧。”
车子启动,沿着盘山公路驶向山下。
宴会厅中,周围一片嘈杂,整个仪式被这个突如其来的oga搞得乱成一团,但是周行知的表情却和缓下来。
刚刚那个oga逃跑的时候和他擦肩而过,身上散发出的淡淡青柠味,让他剧烈的头痛瞬间缓解下来。
想到那个有趣的猜测,他勾起嘴角,对着身边的助理淡淡说了一句:“赵助理,查下他。”
天降大单
这两周接单的钱到手,江书予还了逾期的贷款,还剩下一点,就约了苏念周末一起吃火锅。
苏念是个男beta,和江书予一样靠接各种杂活为生,两人是在一次单子里认识的,后来就成了朋友。
苏念路子野,认识的人多,经常给他推荐单子,抽一成介绍费。两个人合作了快两年,是老搭档了。
一进火锅店,苏念就打趣道:“说好的大餐呢?就火锅呀?”
江书予拿着塑封菜单点菜:“这才适合咱们俩,上次去江边吃牛排,搞得我消化不良,胃难受了好久。”
“咱们这种小角色,只适合这些苍蝇小馆。”锅底上来,苏念急着从火锅汤里捞毛肚,塞进嘴里发出满意的咀嚼声。
他看了看对面烟雾缭绕下江书予精致的脸。
“你最近是又瘦了吗?看这下巴尖的。”
“抑制剂涨价了。”江书予面不改色,但动作不慢,筷子伸进锅里和苏念抢毛肚。“我少吃了几顿饭。”
“你那个助学贷款还差多少?”
“十二万。”
苏念筷子一顿:“我记得上个月你还差十六万?”
“接了几个单子。”江书予笑笑,“快了,再干几票大的就能还清。”
苏念看着他,欲言又止。他太了解江书予了,这个人太拼了,对自己也狠。
租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