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盘得很整齐，手上戴着白手套：“先生您好，需要什么？”
“抑制剂。”江书予说。
店员便开始耐心地给江书予介绍他们目前最新款的抑制剂。
“有青柠味道的片剂吗？”一旁的周行知忽然开口。
江书予转头愕然看他。
店员连忙回答有。
“就要那个。”他一锤定音，“再来一些阻断贴。”
江书予没说话。他站在那里，耳朵有点热。
周行知淡定地掏出卡，刷卡，买单。全程不超过三十秒。
出了店门，江书予以为要打道回府，夜风从广场上吹过来，带着深秋的凉意。他拉了拉衣领，准备往停车的地方走。
没想到周行知又开口：“你去买几件睡衣吧，我那边的尺码你不合适。”
语气很正经，完全没有让人想歪的余地。
但江书予还是在心里翻白眼，行，你想当金主，今天我非多薅你几笔不可。然后转身走向一个内衣店。
周行知看着他气呼呼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
内衣店的灯光是一种很暧昧的暖黄色。
江书予绷着嘴巴挑选，手指擦过一个蕾丝吊带，布料很滑。他迅速转移视线，当作什么也没碰到过。
周行知竟然也在旁边饶有兴致地挑选，他指着一套深蓝色的睡衣说：“有合适尺码吗？”
店员热情回复：“有的！这是情侣款，两位先生的尺码都有的。”
空气安静了一瞬。
还是周行知先开口：“那拿两套这个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