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上,显得又乖又美。
他怔愣地盯着oga的脸,看了半天,胸膛处感觉像是放在了壁炉里,暖烘烘的。
忽然,他皱了下眉,江书予的脸蛋怎么红扑扑的,不会是发烧了吧?
周行知心口跳了一下,就要拿手去试探他额间的温度。
即将碰到江书予额头的那一刻,周行知将手撤了回来,他想到自己刚刚从外面回来,手还是冰冷的。
倾身向前,他用自己的额头靠近江书予的,准备试试他的温度。
江书予睡得晕乎乎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张脸贴近他。
他恍惚中认出那是周行知的脸,下意识以为自己还在昨晚的浪潮涌动之中,迷糊糊把嘴巴凑上去:“怎么还要亲,我好累。”
然后他吧唧一口,亲到了周行知的嘴角,又咂巴了两下嘴巴,闭上眼睡着了。
周行知愣在原地,觉得心脏都要爆炸了,砰砰地往外四射热浪,血液全泵到了脸上。
好可爱,怎么能那么可爱。
周行知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深呼吸了好几次,走到洗漱间搞了个战斗澡。然后悄悄爬到了床上,拥住江书予,将他揽在胸膛里。
发现他身上的温度正常,才放下心来。
江书予感受到身边的热度,像归巢的小动物一样,在暖暖的怀抱里蹭了蹭,脸埋进周行知的颈窝。
两人紧紧拥着,伴着空气中浅淡的青柠和檀香气息,入眠。
上午,江书予正在吧台做咖啡,空气中满是咖啡香气。一双手臂从腰间环上来:“宝宝,有我的份儿吗?”
周行知低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温热的气息落在他颈侧。
江书予这两天被周行知缠得不行,尽管两人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他还是很不习惯这种亲密接触。
他扭扭腰,想要把腰上的手臂甩下去,对方却搂得更紧了,活像是被大蟒蛇缠住了腰。
周行知一个集团大总裁,工作不忙吗?别不是公司要倒闭了吧!
他转过身来:“大哥,你去上班吧!公司一定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处理吧?”
话音刚落,嘴巴又被紧紧贴上。
周行知极具压迫力的胸膛俯身向他,牢牢把他困在怀里。大手紧紧托住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一下一下地安抚似的摩挲着。
江书予刚开始还在挣扎,手掌抵着周行知的胸膛,渐渐地不再动了,他沉浸在周行知的唇舌之中。
这两天总是这样,两个人的嘴巴像是黏在一起了一样,动不动就贴上。
他自己也是个不争气的,身体都比他的大脑反应得更快,那么容易就回应了,搞得周行知越来越过分。
果然是身体易激动的直男!他给自己洗脑。
一吻结束,江书予喘着气,手勾在周行知脖子上。他对自己这副不堪折腾又敏感易挑逗的身体彻底无语了。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江书予呼吸不畅地问。
是的,周行知每次接吻还要找个理由。美名其曰江书予总会犯错,为了帮他改正错误,让两人之间的关系更和谐,一旦周行知发现就要用“酷刑”来惩罚他。
昨天江书予自己把衣服洗好晾干,被周行知瞅见,就被他以这样一点也不“豪门贵o”的破烂理由压住一顿亲,险些擦枪走火。
事情的结局往往是周行知顾忌着江书予不太强健的身体,自己火急火燎地大冷天冲去洗冷水澡。
“你叫我什么?”周行知一只手撑住吧台,低头看着怀里的oga。那双墨色的眼睛格外深沉,显得十分深情。
江书予知道这是错觉,两人不过是初开荤,沉浸在□□的欢愉中罢了。
“好好好,是我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