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下说,“也是,他那人就这德性,自己躲着也就罢了,还想让别人也不记得这个日子。”
他看着江书予,颇有些深意地道:“西陆,希望你能帮他好好消除掉这个心理阴影。”
“我知道了。”江书予说,“谢谢你和我说这些。”
江书予带着疑问上了周行知的车,对方帮他系好安全带。
坐在车上,江书予状似不经意地问:“一月底出生,那是水瓶座吧?”
周行知侧头看了他一眼,问:“怎么研究上星座了?”
“因为我看星座特点,”江书予转过头来看着他,嘴角带着一点狡黠,“都说水瓶座的人吃醋第一名、占有欲第一名呢。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周行知轻咳一声,说:“其实这都是因为太在乎。”
江书予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真想不到,周总还会说情话呢?”
“不是情话,是真心话,所以你最好少和顾临风来往。”周行知说。
江书予笑出声来了,“拜托我的周总,人家是我的公司领导,怎么少来往?况且顾临风孩子都有了,你吃什么飞醋?”
“不管,乱占用你时间那他就是我敌人,下次合作把他安排到澳大利亚去开发动物园。”
江书予无语,看着莫名变幼稚的alpha,说:“所以,大总裁,下周末有空吗?我们一起出去几天?”
“当然,只要是你邀请,我肯定有空。”周行知的嘴角弯了一下。
江书予想了两天,发现给周行知送礼物真的是一件很艰难的事情,因为这个人什么也不缺。
最终,他想起周行知的童年,准备给对方做个平安扣。
最近周行知很粘人,晚上下班回家也比之前早不少,江书予只好在小镇附近找了个老师傅学习打金,每天中午抽空去学。
一连去了五天,手指被锉刀磨得发红,指腹上起了两个细小的水泡。
周行知晚上还摸着他的手心疼地问怎么回事,他只能借口说自己最近在帮小镇上的老人搬家。
第五天的时候,他终于做出了一枚他自己觉得可以拿得出手的平安扣。小小的,圆圆的,但是很精巧。他又学着编了一条平安结,穿上平安扣。
周五下午,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飞到了c市。飞机落地的时候,窗外的世界已经变成了一片白。
c市是以雪景闻名,江书予一个南方仔,一心想学习滑雪。
周行知知道后,自告奋勇要当他的教练,说他很擅长这项运动。
滑雪场的白很刺眼,周行知站在他面前,双手抱胸,看着江书予第四次试图把两只板摆成平行的样子。
“你重心放得太靠后了。”周行知走过来说,他贴近地站在江书予身后,声音贴着江书予的耳侧,“膝盖弯一点,上半身往前倾。”
江书予稳住身体,深吸了一口气。他调整了一下重心,让上半身微微前倾,膝盖弯下去,板子终于没有歪了。
“好。保持这个姿势。”周行知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我带着你滑一段,你感受一下重心变动的节奏。”
周行知没有戴雪板,穿着靴子站在雪面上,他的手掌落在江书予的腰侧,从后面轻轻推动他的身体,说:“走。”
板子开始往前滑了,速度不快,但江书予的整个身体都在发紧。
“别盯脚下。”周行知的声音从耳后传过来,“看远处。眼睛往哪看,身体就往哪走。”
江书予开始有点感觉了,渐渐地放松下来跟着板子滑动。
正当他觉得自己步入正轨,可以愉快滑行的时候,一道身影从身侧滑过,眼看要撞上他们。
周行知的手臂从侧面绕过来,牢牢扣住他的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