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城里给刚立下战功的将军下毒,他们都意识到,这背后牵扯到的势力不小。

    “毒?”

    “不错,将军胸口的剑伤虽然看着可怖,但是并没有真的伤到要害,加之将军经年作战,身强体壮,这伤本就是小事,将养几日便好。”

    “但是数日不见好转,甚至有加重的迹象,那就有别的缘由了,相信将军应该也察觉到不对劲,这几日才在京中遍请医师。”

    李承钧见陆枕江言之有物,不似平庸之人,当即正了脸色,坐直了身子,恭恭敬敬请他讲下去。

    陆枕江接着说道:“毒不在吃食药物中,毒素的源头有而,其一便是将军这张床。”

    此话一出,当场的人除了陆枕江俱是一惊,李承钧蓦然变了脸色,立即捂住伤口,沈临熙拉着陆枕江的胳膊,想要把他从床边拉远。

    陆枕江轻拍他的手,轻声道: “没事,别怕。”

    安抚完沈临熙,陆枕江转过头接着说道:“或者说将军屋子里同这张床一样材质的器具都是毒,而单单这一张床并不会生出毒来,其二便是窗外这棵树。”

    沈临熙回首望去,已经深秋,而窗外那个树依旧枝繁叶茂,不曾想到,这番郁郁葱葱之景却成了索命的利刃。

    “这是桦树,而将军这床是胡桃木,两者相遇,会产生微量毒素,虽不致死,却会使人精神萎靡,加之将军现在负伤,正是体弱之时,这毒便趁机侵入体内,日积月累,渗入肺腑,杀入于无形。”

    沈临熙听了,默默环视四周,从屋外正在洒扫的仆役身上掠过:“将军常年在外,府邸修葺不周,看来得费一番功夫好好休整了。”

    陆枕江话未说透,点到为止,李承钧并非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听了他俩的话,也明白了是他这府邸里头闹了鬼。

    “还有一事,容许在下多嘴。”

    “但说无妨。”

    “在下理解将军负伤久不愈,心中焦灼烦躁,寻遍京中名医药方,但是蛊这种东西还是不要碰的好。”

    沈临熙对这话颇为新奇,他没想到游记上神秘的蛊,竟在将军府就有。

    “蛊不同于药,巫蛊难分,隐患极大,中蛊之人大都迷失心智,精神紊乱,最后暴毙而亡,还请将军慎重。”

    陆枕江说得没错,他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到后来手下人连一些江湖骗子也招入府中了。

    李承钧下了床向陆枕江行了一礼:“先生救命之恩,在下没齿难忘,以后若有需要在下的地方,还请先生尽管开口。”

    你离沈临熙远点就行。

    陆枕江心里如是想,他并未表态,只是转身牵住沈临熙的手,向李承钧告辞。

    “话我已经说清,沈大人我就先带回去了。这几日将军府上恐会嘈杂,我家郎君不便前来,等将军清理好府上的人,届时我夫夫二人再前来探望。”

    “多谢。”

    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轻,直到再也听不见,紧闭的房门里多出了一道冷冽而又威严的声音,带着些许玩弄。

    “你怎么这么没用了,遭人刺杀,还被下了毒而不自知。”

    这话过后,久久才传出一声冷笑,接着有人出声,一如既往地不着调。

    “人人都要害我,陛下都不心疼我吗?”

    沈临熙被陆枕江带回去后收到了冷待,灯火通明的家中平添几分萧瑟之意。

    虽然饭照常吃,但不是陆枕江做的,就连他光明正大当着陆枕江的面多吃了两块甜糕,都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训,他数次凑到陆枕江面前想讨个吻,都被接二连三拒绝。

    终于捱到晚上,沈临熙洗漱好,陆枕江也铺好了床铺,却没有休息的意思,沈临熙一回来,他就作势要走。

    沈临熙一个箭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