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带着陆枕江出去,“虚惊一场,实在麻烦了,不过王妃是我发妻,便会多担心些。”
“早就听闻陆先生与沈大人感情甚笃,我想先生也能理解我这心情。”
陆枕江三两下写完了方子,末了连笑都扯不出来了,告辞了南阳王便匆匆离去,去找沈临熙。
他走得太急,没看清路,在长廊的拐角处与人撞了个满怀,来人痛呼一声倒在他怀里。
陆枕江只一听便知是沈临熙,他下意识将人接住,等到沈临熙站直了身子,看清了来人,一句话都没来及说,立马拉着陆枕江就走。
陆枕江随意他拽着,等到了荒僻无人的角落里,沈临熙终于卸下面具,焦急围着陆枕江来转去。
“你去哪了?”
“我找了你好久,阿枕哥哥,我临走时不是说了让你别走动,在原地等我吗?”
沈临熙检查完陆枕江身上没有伤口才松了一口气,下一刻却对上陆枕江冷冰冰的眼睛,瞬间汗毛树立,一颗心又提了起来。
“不让我走动,是怕我撞见什么不该看的是吗?”
沈临熙愣了一瞬,心虚地避开陆枕江的视线,“阿枕哥哥,你瞎说什么呢?我是怕你在宫里迷路……呃!”
下巴突然被牵制抬起,陆枕江用了大力,沈临熙吃痛忍不住喊出了声,眉头紧蹙,抬头握上陆枕江掐在自己下颌上的手。
“阿枕哥哥,你怎么了?”沈临熙痛得眼睛充满了涟涟水光,楚楚可怜觑着他,“好疼,哥你轻点,我疼。”
陆枕江忽视他的撒娇卖惨,掰着他的下巴逼迫沈临熙直视自己的眼睛,那黑漆漆的瞳孔里映出了自己怒火滔天的模样,眼睛里盛着的是他,可心里装着的又是谁!
“湖心的景好看吗?还是说身旁的人是你欢喜的,连带着竟也好看了!”
“你看错了,”沈临熙攀着陆枕江的手松了下来,垂在身侧,苍白辩解,“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看错了?”
陆枕江冷笑一声,松开沈临熙的下颌,转而单手扼住他的脖子将人掼在紧闭的宫殿大门上。
破败的大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沈临熙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钳制弄得猝不及防,硬生生摔在木门上,撞得眼前发黑。
沈临熙诧异看向陆枕江,对于眼前暴怒狰狞的人感到空前的陌生和恐惧,他下意识伸手拽开圈在脖子上的手。
陆枕江空着的攥着沈临熙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门上。
“我看错了?”陆枕江冷笑问道,“那南阳王的人也看错了吗?这世上的人眼睛都是瞎的是吗?”
沈临熙听了这话,也顾不得疼了,“南……南阳王找你了?他说什么了?阿枕哥哥,他找你做什么?”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沈临熙心急如焚,睁大了眼睛在黑夜里寻觅陆枕江。
“那你又和李承钧在一起做什么?”
“没做什么……真没有!”
陆枕江听腻了这句话,掐在沈临熙脖子上的手缓缓收紧。呼吸逐渐被掠夺殆尽,沈临熙喉咙里发出嗬哧的声音,生理性泪水一滴一滴流了下来。
“啊!”
“疼……”
沈临熙红了眼睛,喉结卡在陆枕江手心,低声断断续续求饶。
“我不疼吗?”
陆枕江见他难受心里也不好过,一丝丝理智告诉他应该放手,可心中莫名的怒火占据了上风。
“凡事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沈临熙,你当我是死的吗?在我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三番两次拿把刀子在我心头刺,我不会疼吗?”
“哥……”
沈临熙呼吸不畅,眼前发晕,他已经无法思考,只能本能喊着陆枕江,向他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