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考。
“我只想端到他手里,阿枕哥哥,我错了,”沈临熙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我再也不敢了,我知道错了。”
生理的本能恐惧让沈临熙在陆枕江手下挣扎起来,拼命向后缩,想要逃离魔爪,陆枕江偏偏不让。
他猛地用力,沈临熙痛得闷哼一声,眼前发黑,喉咙间发出嗬嗬的挣扎声,他攥着陆枕江手腕,红了眼睛可怜地盯着他看。
就在沈临熙以为自己要被掐死时,陆枕江突然松开了手,大股大股新鲜空气涌入喉间,沈临熙弯下了腰,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迸溅,难得喘息时间只有片刻。
须臾间,陆枕江捏住他的后颈将沈临熙从床上提了起来,对他的躲闪很不满,斥责出声,“我让你躲了吗?”
“怎么这么不乖?”“
“跟外面的人学坏了?”
一想到他养了那么多年的人,竟然被半路杀出人的野男人教唆了,陆枕江心里那股邪火怎么都压不住,捏着沈临熙后颈的手也不再收着力。
沈临熙痛呼出声,朝前挺了挺胸,握着陆枕江的掌心,严丝合缝贴了上去。
“我错了,”沈临熙眼睛通红,倒抽一口冷气,“没有别人,我只有哥哥,不要嫌弃我。”
陆枕江掐着他后颈的手移到前面,重新圈住沈临熙的脖颈,大手覆盖住了残留下来的红痕,他低下了头,拎着他的脖子,淡声命令:
“再来一次,不许躲。”
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席卷全身,脖子上的疼痛难以忍受,沈临熙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看着我。”
陆枕江下了命令,沈临熙睫毛抖动着,上面沾满了细碎的泪珠,断断续续发出呜咽声,他终于睁开了眼,大口大口呼吸稀薄的空气。
沈临熙死死控制住想要挣扎的冲动,冲陆枕江艰难地笑了笑:
“阿枕哥哥,我都是你的。”
陆枕江被他惨然的笑刺痛了双眼,冷哼出声:“油嘴滑舌。”
下一刻,陆枕江猛地咬上沈临熙的唇,看似是亲吻,更像是撕咬。
陆枕江不同于以往温柔体贴,这次近乎猛兽般的暴虐,在沈临熙的唇上啃噬撕咬,不消片刻,凝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陆枕江掐在沈临熙脖子上的手仍没有松开,沈临熙口腔里的空气被掠夺殆尽,嘴里淌着腥甜的血,可怕的窒息加上尖锐的疼痛,让他的本能反抗占据了上风。
沈临熙推了推陆枕江的肩,没推动,下意识咬了陆枕江一口,趁机将他推开,这才获得了喘息。
陆枕江被推开,嘴上被咬出了血,他怔怔擦了一下唇上的血迹,自嘲地笑了笑,面无表情地瞥了沈临熙一眼。
沈临熙大脑终于反应过来,看到陆枕江嘴上还有手背上的血,立马应激,好像又看到了陆枕江那日满身是血,毫无生气躺在地上。
他呼吸一紧,手脚慌乱爬到陆枕江面前,双手搂住陆枕江的脖子,舔了舔他嘴上的血,又蹭着他的脸,连声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对不起,阿枕哥哥,我不躲了,重新来好吗?”
陆枕江单手攥住沈临熙两只手腕,看着面前瑟瑟发抖的人,像是惊慌失措的小兽,却没有丝毫松动,冷漠说道:
“凡事可一不可再,可再不可三。”
“我给你过你很多机会,沈临熙,你太放肆了。”
沈临熙还欲争辩,天旋地转间却被按在被褥里。
“啊——”
陆枕江的手死死按在他的后颈上,沈临熙面部朝下,胡乱扑腾着,像是离开水的鱼,直到冰凉的触感袭来,他浑身一紧,瞳孔猛缩,攥着身下的被子,咬唇不再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