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肾亏

   安煦退开一小段距离,垂着眼睛看人,在姜亦尘眼中看到了情欲,也看到了克制。

    “哥哥,你要学柳下惠?”

    姜亦尘:……

    “倒也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安煦话茬跟得紧,突然觉得自己懂了,脸色瞬间凝重,拉起姜亦尘的手开始诊脉。他坐在对方腿上,表情散去招惹,目光没有特定着落的地方,显然注意力没在视觉上。

    姜亦尘也懵了,不明白他诊脉作甚。

    但安煦是在他怀里,头发只松散地一扎,跟披散开没太大区别,且这人跟他脾性不一样,大概是嫌热,居家常服的领口松松垮垮的,姜亦尘稍微倾斜目光便看到他领口深处。咫尺间,岩兰草香囊的味道似有似无地飘过来,把正人君子裹得晕晕乎乎,聪明才智一斩而断,直接在脚脖子的高度就折了,只剩把色令智昏演绎得淋漓尽致。

    “这是干什么?”姜亦尘问。

    “嘘,”安煦嫌他吵,顿挫少时问,“你内伤该好了呀,还有没有难受,比如神乏疲劳、心慌盗汗?”

    姜亦尘更不明白了,眨巴眼睛看他。

    “嘶……”安煦舔舔嘴唇,舌尖在唇缝掠过去,看得姜亦尘咽喉发干,“就是吧……”他难得支支吾吾,“你之前中的软筋散名为醉金风,其中有几味药会影响,嗯……那方面。所以你即便肾精虚亏也别慌,是暂时的,我可以帮你调调,而且……诶?你这也……”

    脉象不像啊。

    眼神也不像。

    安煦把后半句话憋回去——咱俩还在乎谁上谁下么?

    他跟姜亦尘对视,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古怪,说不上是想笑、不屑、还是有点想掐死他。

    安大人啊,难得怂得咽了咽。

    而他还没把话茬找补回来,就被姜亦尘一把抱起来,往内间走。

    姜亦尘叹息似的自省:“我吧……最近确实是太扭捏了,让神医你生出天大的误会,是我不对。”

    话音落,安煦被他一把掀在床榻上,来不及起身就被握着双手,死死按住。

    安煦尝试抽手,居然……没抽出来。

    再然后,吻压下来了。

    铺天盖地,绵密深情,惹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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