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就想拿着剪刀跟在我们身后,把我们的头发给剪了。”

    汪文轩说完还不忘用手撩自己的头发,“我都剪毁了一次,才不要第二次。”

    “傅哥。”池与邱越想越觉得李秃驴这次的没事找事很有蹊跷,“你说会不会是江呈锦那小子说了什么,才让李秃驴突然盯上我们的头发啊?”

    傅知珩心中正郁闷着呢。

    “我哪知道。”

    透过卫生间狭小的窗户,看向操场上排列整齐的方队,听着杂音阵阵的广播声,傅知珩眯起了眼眸,“能别什么事都和他扯上吗?”

    池与邱挠挠头,“有吗?”

    他还很无辜地看向另外两个人,“我有吗?”

    “晕死。”方淼翻了一个白眼,“我怎么知道。”

    “不过傅哥。”池与邱灭了一个烟,开口道,“我觉得不是我想事事都扯到江呈锦身上,你不觉得自从他失忆以后,我们和他的交集也变多了吗?”

    傅知珩咬碎了真知棒,懒懒回道:“没觉得。”

    “我倒是有这种感觉。”汪文轩靠在窗台边,“傅哥,你要不和我们说说,怎么突然想要和他当同桌了?”

    “脑抽了。”傅知珩脸色不怎么好看地回道。

    广播声里的广播操逐渐结束,操场上的人都三三两两回到各自的班级里。

    离上课还有几分钟的时间,每层的厕所都人满为患。

    而那些男生见到江呈锦,一个一个都犹如见到鬼一样,不专注上厕所专注防守。

    江呈锦为了让他们各自都有个良好的上厕所体验,不得不爬到五楼,走到人少的实验楼的厕所里。

    只是他一进去,扑面而来的不是厕所里该有的味道,而是一股呛鼻的浓烟。

    他皱眉看向在洗手间里的四个人,“造炸弹呢?”

    “我去,我还以为是秃驴。”池与邱在听到有人走过来时,手忙脚乱地把烟藏了起来。

    “你来这里做什么?”方淼问。

    这里经过一场又一场的烟民的熏陶,变得让人难以呼吸。

    江呈锦努力地克制自己,在心中不断催眠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学生,不是老师,逮到人抽烟,和他没有关系。

    一点关系也没有。

    “来厕所能做什么?”江呈锦反问他,“抽烟,还是吃糖?”

    他最后的目光,落在了傅知珩叼在嘴里的棒棒糖棍,面露讥讽。

    无论是抽烟还是吃糖,似乎都不应该在厕所里执行。

    傅知珩面色一红,眼神飘移又忍不住说道:“吃糖怎么了?谁规定不能在厕所里吃糖了。”

    江呈锦感觉味道散了一点点,他淡淡道:“吃屎都没人拦着你。”

    “你!”

    傅知珩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他会这么说。

    一旁的池与邱也忍不住抱怨,“傅哥,我就说他说话好难听的吧!真是一场杯具。”

    “江同学,怎么说大家也是同学一场,没必要说这么难听的话吧?”汪文轩虽然语气很是严肃地质问,但面上是快要憋不住的笑。

    江呈锦其实没空和他们扯这些,毕竟他是来上厕所的,不是来打辩论的。

    但他们也确实有些欠教育了。

    “在厕所里吃东西,混着奇怪的味道也不在意,和吃屎没什么区别。我只是实事求是地说出来了,并不是说话难听。”

    傅知珩一脸菜色地看着他,几番欲言又止,在看到他的手有脱裤子的预兆,立即夸张大叫,“你干嘛!”

    他夸张又惊悚的叫声,把在场的四个人都吓了一跳。

    江呈锦更是觉得满头黑线。

    傅知珩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度,连忙调整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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