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猝不及防以及应接不暇。
由于江母走得突然,江父又在看守所里,导致江呈锦现在像个孤儿,却又没有真正孤儿该有的待遇。
他当孤儿的时候,好说歹说,也会有政府给的补偿,学校的助学金名额更是会优先被考虑。
江呈锦没想到,一朝穿书,穿的还是主角,却要过得比他前世还要苦。
早餐只能吃两个包子的江呈锦,在听到池与邱不带隐藏的嘲笑声时,眼神冰冷,“吃一块钱的早饭,和两块钱的早饭,有区别吗?”
池与邱顿了一下,认真道:“没有区别啊,好像都挺穷的。”
“所以呢?”江呈锦把手里的塑料袋扔到背后的垃圾桶里,“一直都很穷的我,今天是什么原因,让你额外嘲笑?”
池与邱捋了捋头上的黄毛,一时语塞,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傅知珩。
而傅知珩正捧着一本《阿衰》,看得不知天地为何物,头抬都不带抬一下。
池与邱没辙,只把头上的黄毛弄得更糟,然后像是转移注意力般,没话找话地对方淼说:“方淼淼,你上次从我家拿的《知音》是不是没还我?”
江呈锦起身去厕所,洗了洗手上的油渍。
他受不了身上脏,从前世自己是个孤儿开始,就一直受不了。
而他现在想到自己所住的房子,连个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就浑身难受。
大课间之后,是数学连堂。
数学课上,吴老师看出江呈锦的状态有点心不在焉。
他讲着新知识,说着说着,就开始在黑板上出题。
他所出的题,可以说刚刚才教会了你一加一等于几,之后就要你利用这个知识点,求一元二次方程。
班里其他人一点也看不懂。
因为对他们而言,一加一等于几很难,一元二次方程只是在其难度上,加了几个英文字母。
数学老师写完以后,就叫了江呈锦的名字,“江呈锦,你来说说,这题怎么解。”
江呈锦这时才从一点点失神中,回过神来。
他看向黑板的眼神,像是刚刚聚焦。
旁边的傅知珩有些幸灾乐祸,“没想到,你也有不听课的时候。”
而数学老师见他三秒钟还没有给反应,几乎瞬间生气道:“有些同学,不要以为自己成绩好,就可以不听课,就……”
“老师。”江呈锦打断了他的长篇大论,“有三种情况,首先△<0时……”
他说完以后,吴老师有一瞬间的沉默,但没有让他坐下,反而说:“看来你都会了啊,所以可以不听课了,既然这样,你还坐在这里听什么呢?耽误你学其他课的进度了。”
江呈锦现在的头很痛,他实在无心想要和这个老师去争辩什么。
他说:“老师,我分神没有听课,是我的问题,但这种问题,不该上升为我不用听课。我既然是学生,坐在教室里听课,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义务。”
他言尽于此,说完便坐了下来。
吴老师依旧觉得心中憋着一团火,想要随时揪住江呈锦的小辫子。
谁让他是他职业生涯中,唯一一个敢挑战他权威的人。
江呈锦也不知道是不是昨天自己用冷水擦身体的原因,他感觉头晕乎乎的,特别无精打采,提不起神来。
但他也知道,即便自己今天很认真地听他的课,也会被他以各种理由,挑着刺。
可以说,只要这个姓吴的一天是这个班的数学老师,那他就别想过一天安稳的数学课。
两节连堂的课,没有下课时间。
听着学生们的抱怨,吴老师义正言辞地说:“还想下课呢?你们班现在是教导主任严重看管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