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要是不提,谁能看出来?”傅知珩双手插兜,酷酷地反问,“烧晕过去打群架还能一点不带伤,顺便阴我一下,我真不敢想你要是没发烧会怎么样。”
“这就是身体素质。”
江呈锦怡然自得地收下了傅知珩的“夸奖”。
“身体素质?”傅知珩不屑冷嗤,“也不知道谁之前跑个一千米还跑昏倒了。”
江呈锦挑了下眉,“不好意思,我失忆了,所以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傅知珩暗自攥紧了拳头,发誓一定要说些什么,让江呈锦也能哑口无言,并且甘愿服输。
他还在思考阶段,就听到江呈锦又说:“我只记得,有一次体育课,在你的专门防守下,我五分钟进了三个球。”
傅知珩默默在心里吐了一口血。
他并不友善地看了一眼江呈锦,道:“你以为你变得说话难听,就能吸引……”
“噗嗤——”
江呈锦实在没憋住,笑出了声。
他也不是想笑,只不过有些东西第一次出现,会有点无语;比如第一次听到傅知珩说别想用什么什么方式吸引他的注意,他只会觉得很无语。
第二次的时候,就是无语中加了几分无聊;第三次则是无语中加了许多无奈。
至于第四次,那就不是无语了。
是好笑。
带回家
他笑得眉眼弯起,晚风吹起他衬衫的一角,遮在眉眼上的发,微微偏斜,柔黄的光照在他的脸上,显得格外温柔。
车流在马路上疾驰而过,车灯晃人眼晃得厉害。
被打断话的傅知珩眯起了眼眸,脚尖踢了一下地面,恼道:“你笑什么?”
江呈锦停下了笑,嘴角虽绷平,可眼里的笑意未散,“不能笑?”
“不能笑!”傅知珩涨红了脸,大声嚷道。
江呈锦歪了下脑袋,轻轻“哦”了一声。
水壶买到了,他也该回家了。
继续路过小吃街时,城管已经走了,小吃街里许多摊贩车也都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唯独那个卖绿豆汤的。
傅知珩气得又踢起了路边的小石子。
江呈锦没什么感觉,反正钱又不是他的。
他自顾自地继续往前走,直到走到巷子里时,才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你家住这?”
江呈锦看着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傅知珩,发出灵魂质问。
傅知珩摸了摸鼻子,理直气壮道:“怎么,这条路我还不能走了?”
“能走,请吧。”江呈锦给他让出了一条路来。
江呈锦即便不知道傅知珩家具体住在哪一栋,但还是知道个大概位置的。傅知珩现在应该是沿着他们刚刚走的路,一直往前,直到路过江呈锦之前住的地方,再过一条马路。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直跟在江呈锦身后,离他家完全相反的方向走。
江呈锦不是很想管这个叛逆少年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就像他不会去追问他今天好端端地怎么会出现在这条巷子口里,又为什么会和别人打起来。
因为他和傅知珩,迟早是两个陌路人。
可巷子口实在昏暗,仅靠着路口的灯光,只能看到少年的眼神黯淡。
江呈锦心软地叹了叹气,“是不想回家吗?”
傅知珩偏过头,“没有。”
“哦。”江呈锦往巷子里走,“那我回家了。”
刚走两步,身后的傅知珩便叫道:“喂,江呈锦。”
江呈锦停住脚步,侧着身子回看他。
巷子的土瓦墙上,爬满了爬山虎,绿色的叶子在风的吹拂下,不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