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锦回想了下,道:“是看我住的地方太破了,还是看我吃的太少了,或者是看我节假日不出去玩,只能发传单,所以你觉得我很可怜?”
他抬起头,目光看向站着的傅知珩,手指却轻轻敲着键盘,“可怜到你对我都开始同情了?”
被戳破心事的傅知珩,涨红了脸,一句反驳的话也没憋出来。
此时此刻,他们两人的这种位置,像极了老师训斥学生,学生满脸羞愤。
“其实大可不必。”江呈锦又把目光移向了电脑屏幕,看着空荡荡的qq界面,他说,“我只是现在穷了点,而单纯的没有钱,是最好解决的困难。”
他接着对傅知珩解释:“我之前去支…去乡下的时候,看到那里的人也很穷,他们不仅穷,还缺少学识;有的人一辈子都被困在了山里面,而有的人,渴望得到知识,却又因为很多阻碍,最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别人上学,自己种地或放牛,然后被困在山里一辈子。”
“还有的人,因为父母重男轻女,导致一直被吸血;甚至有的人连明天的太阳都见不到。”
“傅知珩,这个世界没有那么多好命的人,命苦的人有很多,比我过得惨的人,更是一抓一大把。”
而且,他没有觉得他过得有多惨,他活了二十八年,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见多了被生活压得快喘不上气的人,甚至直接被生活压死的人。
傅知珩就是见识太少了。
见识少的傅知珩,还在嘴硬:“才没有觉得你可怜。”
“你这样想最好。”江呈锦缓缓站起身,面带着微笑,一步步靠近他,“况且,我都说了我喜欢男人,你要是对我太好的话……”
他特意停顿了下,饶有兴致地上下扫视着傅知珩,歪着脑袋,轻轻说:“我又喜欢上你了,那可怎么办?”
说完,没等傅知珩有所反应,抬脚便往门口的方向走去,“今天谢谢了,先走了。”
跟着
自那晚以后,江父和傅知珩对他的态度都有所变化。
傅知珩变得浑身刺挠,一天在江呈锦旁边,能换八百个假动作。
而江父也不赌了,老老实实在工地里找了个搬砖的活。
江父对他说:“你说的对,现在你妈跑了,就我们爷俩相依为命,我也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江呈锦面对和颜悦色的江父时,只淡淡地点了下头,“不过你可以不用管我,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江呈锦对江父没别的要求,只要别碰黄赌毒就行。
他不会麻烦江父任何事,同时也希望江父不要给他惹出任何麻烦。
不过,他现在有个大麻烦。
来自于许亦良。
这人自从他给他讲了期中卷最后一题后,就像鬼一样地缠了上来,疯狂地拿着一些竞赛类的奥数题找他。
看到这些奥数题,江呈锦其实头有点疼。
奥数题和高考题还是有所差别的,而他是数学老师不是奥数老师,思维逻辑都不一样,他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个许亦良是故意的。
可能是为了制造和傅知珩的接触。
但完全没有必要把他夹在中间。
所以,在许亦良又一次拿着一道奥数题来找他时,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如果你对奥数题有这么不懂的地方,我建议你应该去找老师,而不是耽误我的学习时间。”
许亦良一愣,道:“我以为这题对你来说很简单,不会耽误你太长时间。”
“题目对我来说很简单。”江呈锦抬眸,目光冷淡,“但我要花时间讲解,还要让你理解,很耗时。而且……如果你不需要参加数学竞赛,做这些题没有任何意义。”
他话说的非常直白,说完以后,就听到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