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来,因为他穿的是酒店的一次性拖鞋。
保姆阿姨攒的。
傅知珩大喇喇地坐在沙发上,坐姿非常之霸道,看着江呈锦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向他走来。
心里莫名有种别样的感觉。
江呈锦把毛巾搭在肩上,看了一眼茶几上他带来的药,没有一丝被打开的迹象,又抬眸看了一眼傅知珩脸上的抓痕,问:“是想毁容了吗?还是说明天有漫展,你要s灰太狼?”
傅知珩那别样的感觉瞬间消失殆尽,他扬起自己英俊上带了点伤的脸庞,咬牙切齿道:“我就说那个人不怎样!打不过我就伸爪子抓我,他以为他是猫吗?”
小猫比他可爱一万倍!
江呈锦轻笑:“所以呢?你现在要用自己的脸去惩罚他?”
傅知珩有点生气,不满地瞪着他,却说不出一个反驳的字来。
江呈锦用棉签蘸了蘸生理盐水,刚弯下点想帮他擦伤口时,傅知珩身体猛地往后一缩,眼底惊恐不已,“你你你,你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他扬起手中的棉签,“被人抓伤导致死亡的概率可不是为零哦。”
傅知珩闭上了嘴,任由江呈锦拿着棉签给自己擦伤口。
刚洗完澡的江呈锦,身上还带着一点湿气,淡雅的香气也变得更重了,随着那只拿着棉签的手,让人喘不上气。
江呈锦和他保持相当远的距离,没有一点暧昧的氛围,就似乎只是帮他擦个药。
傅知珩的眼睛始终垂着,连放在身侧的手也虚虚握着,感官在此时此刻,无限被放大。
江呈锦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傅知珩已经严重分神,他只是趁傅知珩神游的时候,突然问:“傅知珩,为什么打他?”
“什么?”没反应过来的傅知珩,抬起眼皮,猝不及防和一脸严肃的江呈锦对视上。
刹那间,他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不稳。
傅知珩飞快地眨着眼睛,下意识说谎,“没,没为什么,他欠揍。”
谎话说完之后,他心底又增加了不少底气,“以后,我见他一次就要打一次!”
江呈锦对于管教爱说谎话的小孩也有一手。
他面无表情地换了一根棉签,蘸上碘伏,控制了一点力道,按在傅知珩的伤口处。
“嘶——你干嘛?”
这次,傅知珩的心跳漏了两拍。
疼的。
江呈锦用棉签在他的伤口处打了个圈,“我要听实话。”
大概实话真的有点难以启齿,傅知珩宁愿紧咬着牙,让碘伏“鞭打”他的伤口,也不愿开口说话。
江呈锦有些无奈,叹气道:“傅知珩,我已经和你说了不止一次,我喜欢男人,而你的种种行为,会让我有所误会的。”
“你误会什么?”傅知珩瞪圆了眼睛,“你,你不会以为,以为我……”
他一下子站起身来,原本需要俯视他的江呈锦现在变成了仰视,“你思想龌龊,我才没有!”
被冤枉思想龌龊的江呈锦,双手一摊,“那你能为你的这些诡异的行为做个解释吗?你被鬼上身了?行动不受自己的大脑控制?”
否则他实在难以理解,为什么傅知珩如此执着让他来他家洗澡,又为什么知道他在哪里打工之后,就开始像个牛轧糖一样,走到哪跟到哪。
他严重怀疑,现在的主角攻已经被剧情给控制得死死的,行为思想都不属于自己的了。
他需要点醒他,让他以后都和自己保持距离。
而傅知珩涨红了脸,疯狂说道:“你你眼里两个男人就只能是那种关系吗?你没有朋友吗?我只是觉得你人还不错,能当朋友而已,你怎么可以把我往那方面想,你,你思想太龌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