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里!”
“那酒吧呢?”江呈锦希望他别再继续得寸进尺。
他能和他当朋友,但不能忍受他像个监视器似的,自己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酒吧我为什么不能去?”傅知珩可以不去中午的凉皮米线店,但酒吧他不能不去的。
江呈锦可真霸道。
怎么这也不让去那也不让去。
“你去酒吧做什么?”江呈锦问道,“是去喝旺仔牛奶还是喝柠檬水?”
无论哪种,都是可以不用去酒吧就能喝到的。
傅知珩快要气急败坏了。
他为什么不能喝酒?还不是因为有个独断专行的江呈锦,还有那个像眼线似的调酒师吗?
傅知珩独自生闷气中,一生闷气就开始不吭声。
江呈锦捏了捏眉心处,对他说:“傅知珩,就算我们俩是朋友,但我和池与邱他们还是不一样的,你需要和我保持一定的距离,懂吗?”
傅知珩耳尖一红,他有点想歪了,“为什么?只有我要和你保持距离吗?”
江呈锦不知道他怎么会问出这种话,他在用人脑思考问题吗?
“首先我之前并没有朋友,所以也不存在有朋友和我保持距离,其次,我觉得,朋友间,最重要的应该是边界感,你甚至在不是我朋友的情况下,都有些越界了。”
他一直强调着“朋友”两个字,好像要把“朋友”当标点符号使。
傅知珩越听越讨厌。
他垂下头,闷闷不乐道:“可是,他们都出去玩了,我一个人很无聊。”
懂了!他这是一个人在家闲的无聊,所以才总去骚扰他。
江呈锦不愧是有几年的教职经验,他立马给出“如何让一个中二少年度过一个不无聊的暑假”的方案,“你也可以去找他们啊!你不是钱最多了吗?现在飞机票也不难订。”
岂料,“中二少年”快速地否决了这个方案,“我才不要去呢!要是台风来了怎么办?”
“那你就等他们回来,他们总不可能一个暑假都在三亚那里吧?”江老师双手环胸道。
“中二少年”继续否决,“他们就是一个暑假都在三亚。”
江呈锦有一瞬间觉得可能是自己不懂有钱人的生活了,“一个暑假都在那里?他们想在那定居?”
旅游景点不应该是玩个三四天就可以回来了吗?
傅知珩心虚地瞥了他一眼,“谁知道,他们就是很奇怪的。”
四大天团为何会形成三人抱团排挤老大的局面?这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江老师已经没有耐心了,“那你就写暑假作业,你的暑假作业是不是一个字没动?”
提到作业的傅知珩,立马蔫掉,“作业我看都看不懂。”
哦,忘了!他是个连集合都没搞清楚的准高三生。
“那你想怎么办?”江呈锦实在是拿这个中二少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只能把问题重新抛回给他。
“我们,我们不都是朋友了吗?你又没时间陪我玩,还不准我去找你吗?”傅知珩逐渐开始振振有词,“我去酒吧就在那坐着,又没打扰到你,你为什么不让我去?”
接着,他又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捂着自己道:“你,你是不是还对我有非分之想呢!所以你才歪曲我,不敢靠近我,还非说我喜欢你,明明是你喜欢我!”
江呈锦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他不断地提醒自己,别和这个人计较太多,才开口道:“如果猪八戒当年有你这种倒打一耙的本事,他都不用去学三十六变了。”
只是个莽夫的傅知珩,不解:“什么意思?”
江呈锦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你自己琢磨吧,我要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