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怎么感觉,你俩今天关系好像……嗯嗯……”
他说到最后,用猥琐的眼神,挑着眉。
好像希望傅知珩能懂他的心领神会。
傅知珩把试卷折好塞回自己的口袋里,没领悟到willia的猥琐眼神,只是坦率地说:“当朋友了呗。”
“朋友?”willia不可思议道。
傅知珩又喝了一口柠檬水,点头:“对啊,朋友。”
willia露出极为困惑的表情,“朋友前面没有前缀?”
比如……男?
“没有。”傅知珩坦然到闷闷不乐。
他又想起昨天吧友们说的话了。
胸口有团气堵着,不上不下的。
willia不死心地还想追问,但江呈锦已经换好了衣服,和他说了声拜拜后,带着傅知珩离开了酒吧。
两人等公交的时候,江呈锦开口问:“你去酒吧写什么作业?”
傅知珩哼道:“没人规定酒吧不可以写作业。”
“但是个正常人也不会愿意去酒吧那种地方写作业的。”江呈锦瞥他一眼,“傅大少爷。”
傅知珩耳尖的红,被隐藏在黑夜中,又彰显在霓虹的暖光下,他用脚踢着虚无的石子,说:“还不都是你,说好辅导我作业,又不辅导了,那些题目我一个字也看不懂。”
傅大少爷总是可以理直又气壮地说出别人的错。
江呈锦并不接受这莫须有的控诉,“感谢你认可我教学的实力,但请不要低估你自己的能力。”
“什么意思?”
当公交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时,江呈锦才开口说:“意思是,再厉害的人,也教不了你。”
很伤心肝脾肺肾的。
带领一个班时,虽然会有成绩差的学生,也会有调皮捣蛋的学生,有时候更会被这些人气到吐血,但班里总会有学习好的学生和听话懂事的学生,去安抚那颗受尽创伤的心。
单独辅导傅知珩,他被气到结节,傅知珩可能还会继续打个死结。
傅知珩愤怒地跟上车,“喂,江呈锦!”
江呈锦投下四枚硬币,听到他的声音后,才转过头,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似乎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嗯?怎么了?”
傅知珩立马熄了火气,“没事。”
他们按照往常惯例,继续走到倒数第二排坐下,一时间有些静默无言。
傅知珩扭动着身体,瞥了他一眼,又瞥了他一眼,直到江呈锦注意到他后,他才坐直,清了清嗓子说:“我有零钱的,很多。”
特意换的。
“哦,不怕被抢了?”江呈锦的声音偏清冷,话里话外却是在调侃。
傅知珩偏过脑袋,咳了一声。
真讨厌,该提都不提,不该提的瞎提。
他摸索着自己的口袋,摸出个p4出来,向江呈锦展示,“你知道这个吗?”
江呈锦淡淡地扫了一眼,有点嫌弃地移了移自己的屁股。
“我只是穷,并不是白痴,谢谢。”
“哦”展示失败的傅知珩,有点尴尬,但他还是不死心,继续说,“我下了好多歌,一起听呗?”
江呈锦看着那缠绕在一起的耳机线,打心底里拒绝,“不要。”
傅知珩听到如此无情的拒绝,眉头也快要缠着一起了,“为什么?朋,朋友间不是可以一起听歌的吗?”
反正方淼和汪文轩他们就经常一起听歌,他也要!
但他不想和池与邱一起听。
因为池与邱听歌每次都要哼出来,五音不全,哼得贼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