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由?
为了折磨自己?
为什么要折磨自己?因为他骂他的脑袋是浆糊?
还真是……好强的报复心。
不是说是朋友吗?
呵,虚假的友谊。
江呈锦继续躺在床上。
不要想这么多了,他首要任务应该是睡觉。
好累啊~
“咚咚咚——”
江呈锦眼睛刚闭上,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神经病啊!
再次打开门时的江呈锦有点烦躁,语气也并不好,“到底要干嘛?”
傅知珩看着头发炸起,衣服也非常不整的江呈锦,舔了下唇,立马低着头,小声道:“那个,我就是想问,那个床你睡得舒服吗?”
江呈锦吐出一口气,道:“你都看见我之前睡的是什么床,所以你可不可以按照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猜猜我睡得舒不舒服?”
傅知珩瞥了一眼江呈锦衣衫不整的样子,又移开了眼睛,“哦。”
江呈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原来肩带偏了,他还以为自己是光着膀子站在傅知珩面前呢!
他把肩带扯正,没好气地问:“你到底睡不睡?这么晚了,还很精神是吗?”
傅知珩承认道:“是啊,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睡不着。”
睡不着就过来骚扰他吗?
江呈锦第一百零一次动了想要把傅知珩的头踢飞的想法。
算了,看在他给自己提供工作以及住所,就不要和他计较这么多了。
江呈锦便好心给他提了一个建议,“既然这样,那现在把你下午没做完的物理试卷拿出来,有道题我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了,拿过来吧,我们来讲题。”
傅知珩闻言,只觉得刚刚清醒的脑袋,忽然变得昏沉,“我,我突然困了,我要去睡觉了,拜拜。”
说完拜拜之后,傅知珩又看着江呈锦,道了一句“晚安”,而后,立马跑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
江呈锦:“……”
真想给他一拳。
第二天一早,江呈锦看到来做饭的阿姨,和她打了声招呼。
因为知道傅知珩对自己的清白十分在乎,所以打完招呼之后,还不忘很刻意地解释,“我是傅知珩的同学兼家教,他为了感谢我,才让我住这的。”
阿姨很明显没想到他会和自己说这么多,她笑了笑,道:“少爷都和我说了,让我早中晚三餐都做两人份的。”
江呈锦想告诉她不用做两人份的,他可以自己出去吃。
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正当他想措词时,阿姨又道:“不过昨天怎么没见到您啊?我本来想问问您喜欢吃什么,中午做给您吃的,但是少爷说您不挑食,所以我就随便做了点,昨天的菜还合您胃口吗?”
“昨天?”
“对啊,您不是前天就搬来了吗?因为昨天少爷才让我做两人份的饭。”
江呈锦有些惊讶,他在惊讶之余,撒了个小小的谎言,“嗯,挺好吃的,您的手艺很不错。”
阿姨走的时候,傅知珩还在睡觉。
估计是晚上光顾着想法子骚扰他了,所以白天开始疯狂补觉。
江呈锦才不给他这个机会,疯狂地敲门,成功把傅知珩吵醒了。
傅知珩皱着眉,满脸戾气,“谁啊?”
江呈锦站在门外,道:“我。”
“哦。”
江呈锦并没有问傅知珩,怎么昨天就让阿姨做两人饭,他情绪非常平静地给傅知珩上了一个小时的数学课。
换了好点的地方住,心情都不一样了。
傅知珩也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