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主角攻不愧是主角攻,资本都要比旁人雄厚十倍,就算他有意想遮掩,都遮不住。
江呈锦感觉这个傅知珩在他想揍人的边缘里来回跳动。
怎么会有一个人写试卷写着写着就……
傅知珩红着脸,辩解着:“我,我就是太久,太久没,没解决过,这是正常现象,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你不要露出这么嫌弃的样子好吗?我这样只能证明我非常正常!”
行吧!谁让他才十八岁。
年轻气盛。
江呈锦能理解。
他看了一眼时间,有些烦躁地摆手,“给你十分钟,去卫生间解决一下。”
他还有兼职要做呢!实在没时间跟傅知珩耗在这方面上。
然而傅知珩一听,不乐意了,“十分钟?你瞧不起谁呢?我最起码也要三十分钟好吗?”
三十分钟……
江呈锦真想拿起试卷拍在他的脑门上。
“要么十分钟,要么就一直憋着。”
傅知珩非常小声地抗议,“可是十分钟真的不够。”
江呈锦没把试卷拍在傅知珩的脑门上,而是拍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他为什么要和傅知珩在这里讨论这种事情!
忽然,他脑门一转,一个鬼主意就浮现上来了,“我帮你吧,十分钟都不用。”
立竿见影
“我帮你吧,不用十分钟。”
傅知珩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一个梦话。
还是在江呈锦嘴里说出来的梦话。
他连心跳都停止了一瞬,结结巴巴地问:“什,什么?”
“我来帮你!”江呈锦再次重复道,“保证不用十分钟。”
傅知珩只觉得火烧得更旺了,把他整个人都烧得通红,“这这,这要怎么帮啊?”
这,这不是耍流氓吗?
江呈锦二话不说,已经站起身来,他捋直自己衣服的下摆,胸有成竹地对傅知珩说:“放心,我有办法。”
他垂下眼帘,逆着白光,看向傅知珩。
傅知珩微微抬起头,看着江呈锦泛着一丝笑意的眼神,心中那团火焰不降反升。
他舔了舔干燥的唇,却越舔越干燥,眼睛慌忙移开,有些紧张道:“这,这不好吧?这个怎么帮啊?这么隐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说的这么随便?”
江呈锦没说话,只是沉默地将袖子捋上去。
傅知珩见状,更激动,不对,是更紧张了。
“我警告你啊!虽然我们现在是朋友,但这不是你可以随便对我动手的理由,这种事,我,我从来没让人帮过我的,我都是自给自足,自力更生的,你,你怎么能这样。”
江呈锦仿佛装了屏蔽器一般,听不见傅知珩说的任何话。
而傅知珩感受着江呈锦越靠越近,他身上那浅淡的香味,也越发浓厚。
像是要将他整个人都溺死在其中。
傅知珩在紧张中,莫名有种期待,原本放在桌子上的双手,摆放在椅子的两边扶手上。
他紧握着扶手,暴起的青筋似是要将其捏碎。
但他的嘴巴依然倔强地说:“喂,江呈锦,你听到我说话了吗?我,我才不要你帮忙,我努力一下,十分钟其实也还好,十分钟也够了,够了。”
江呈锦看了他一眼,道:“可我现在觉得,十分钟也很长,你或许可以更快点。”
傅知珩一边感受着从江呈锦身上散发出的冷意,一边又要被火烧死了,他妥协着,说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让人难以听清:“那你,那你最好温柔一点,可以吗?”
江呈锦并没有听见他的请求,他当着傅知珩的面打开了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