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他们两人最后是跑着回家的。
跑出了一身汗。
傅知珩良心发现,对江呈锦说:“你先洗澡吧,我等会洗。”
江呈锦喘了一口气,笑得明媚,“怎么,愧疚了?”
傅知珩没说话。
“别愧疚了。”江呈锦准备进房间拿换洗衣服,“等会你听写完单词,然后写完一张物理试卷和数学试卷,再愧疚也来得及。”
“你……”
傅知珩觉得这就是报复手段。
好狠啊!
坐在书桌前的江呈锦,收起了笑容,化身成为一个严厉的老师,盯着傅知珩写单词。
傅知珩觉得肚子有点饿了,可是阿姨还没有过来做饭,因为他爸妈罕见地要回家吃饭,所以命苦的阿姨只能晚点过来。
真讨厌,今天所有讨厌的事情都攒到了一起。
江呈锦看着他的英语听写,也罕见地表扬了他,“不错,正确率百分之九十。”
傅知珩感觉自己的肚子好像也没这么饿了,今天似乎过得也不算很糟糕。
他“哼”了一声,以示对自己的骄傲。
可还没骄傲到几秒,江呈锦又面无表情地拿出一张物理试卷,“做做看,看看你物理的正确率是多少。”
非常讨厌物理!
但傅知珩完全没有反抗江呈锦的心,依旧乖乖接过试卷,吭哧吭哧地就是写。
静谧的夜晚中,只有夜色里的蛐蛐声,蔓延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安宁。
太过于安宁,困意就会涌起。
江呈锦今天是超负荷,屁股刚挨上柔软的座椅时,就有些困了。
他本来撑着脑袋,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困,但后来实在坚持不下去了,便自暴自弃,用一个胳膊当枕头,趴着就睡。
笔划过粗糙纸面的声音被无限放大之后,江呈锦就着声音,抵达梦乡之中。
书桌上的小小台灯,照亮小小一方天地。
桌上的影子停止了跳动,傅知珩偏过头,垂眸看着趴在桌子上,闭眼入睡的江呈锦。
台灯的光,照在他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柔和。
傅知珩轻轻放下了手中的笔,也趴在了桌子上。
他在阴影下,在放轻的呼吸声里,听着富有节奏的心跳,看着已经睡着了的江呈锦。
睡着的江呈锦像是毫无防备心,呼吸十分平稳,眼皮轻轻微颤着,被挤压的嘴唇,有些嘟起。
傅知珩伸出手,想碰那嘟起到有点可爱的唇,但才刚刚接近,又立马放下了手。
于是,他只能,让自己慢慢靠近。
靠近到,两人的呼吸开始交缠。
到最后,傅知珩用近在咫尺的距离,仔细地打量着江呈锦。
他垂下的手,碰了碰江呈锦放在腿上的手。
没有反应。
傅知珩进一步试了试,用小拇指勾起江呈锦的小拇指。
还是没有反应。
他嘴角扬起笑意,又大胆了一点,将整个手掌覆在江呈锦的手上,悄悄握住。
冰凉的指尖,传来的却是炙热的温度,将傅知珩融化。
他拿起手机,悄悄对准两人的手部拍了个照,又心满意足地关上,继续凑近看着江呈锦。
在看到他似乎有醒来的征兆时,才慌慌张张抽出自己的手,直起身子,做出一副正在学习的派头。
江呈锦皱了皱眉,总感觉这一觉似乎睡得不是那么踏实。
可能是压着胳膊,导致血液不流通吧。
他揉着有点发麻的胳膊,和做贼心虚的傅知珩正好对上视线。
傅知珩心慌地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