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吵闹的声音吵醒了,他眼里还泛着红血丝,问傅知珩,“什么运动会?”
不是全国学校都默认,高三不参加任何活动吗?
傅知珩趴在桌子上,小声说:“学校运动会啊,你没参加运动会吗?”
江呈锦捏着鼻子,想让自己清醒一点,“你觉得呢?”
不论如何,江呈锦都不忘维持自己的失忆人设。
傅知珩回想了下失忆前的江呈锦,嗯……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失忆前江呈锦的模样,在傅知珩的脑海里已经逐渐模糊掉,那些他曾经以为会是一辈子的阴影,也渐渐被眼前的江呈锦所替代。
傅知珩看着江呈锦修长的手指抵着额头,睫毛轻颤地垂下,再次小声说:“你要是参加的话,肯定很厉害吧?”
毕竟他见识过他甩掉一群人跑在最前面的样子。
江呈锦依旧闭着眼睛,回道:“没打算参加。”
他快要被竞赛压垮了身子。
主任误他!
傅知珩也不想继续和江呈锦谈论运动会的事情,他看着江呈锦累累的样子,说:“那你继续睡吧。”
话音刚落,预备铃就响起了。
江呈锦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睡不了了。”
任谁的脑子时刻保持高度运转,都是需要休息的。
这就是江呈锦当时一点也不愿意参加竞赛的理由。
能过得轻松一点的高三,何必让自己这么累。
人生需要累的时间还长着呢。
但他没想到,自从傅知珩上次等过他一次,就天天蹲在别的班门口等他。
有时候会睡着,有时候会捧着个手机在那玩。
江呈锦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走出那个班,看到傅知珩的时候,心口都会有一阵酸酸的,可如果没看见,又会莫名有一阵失落。
这种失控感,是江呈锦最不喜欢的存在。
他不止一次让傅知珩别在这等了,浪费时间,想睡觉还不如回家睡觉,可是傅知珩却倔强地说:他家钥匙只有一把,他不想半夜起来给他开门,也不想留门,怕深更半夜有小偷进来。
非常有道理,让江呈锦难以反驳。
晚上,校园里已经没几个人了,傅知珩看着走路都有些犯困的江呈锦,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喂,江呈锦,我给你看个东西。”
江呈锦哑着声说:“什么东西?”
傅知珩试探性地拉住江呈锦的手腕,见他似乎没什么反应,才紧紧握住,拉着他去了学校停车位。
江呈锦看着稀稀疏疏的自行车,疑惑地抬眸,“你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的车。”
虽然傅知珩确实能买得起这么多车,但他还没败家到这种地步。
他推了一辆看起来就比其他车要破很多的自行车,推到江呈锦面前,对他炫耀道:“这才是我的车!”
那炫耀的语气,江呈锦以为他在给自己介绍一辆劳斯莱斯。
但很明显,眼前的自行车和劳斯莱斯的共同点,大概就是……都有车轱辘。
自行车的漆皮早已掉光,车头还有个铁框栏,车尾有个硬邦邦的坐的地方,它看起来好像坐下去,就会散架。
江呈锦困意散去,微微瞪大眼睛,指着这辆自行车,问:“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它?”
傅知珩得意道:“这是我今天中午从池与邱家的二舅姥爷那里拿的。”
“你拿它做什么?”
既然是二舅姥爷的,那麻烦还给二舅姥爷吧,毕竟它看起来好像和二舅姥爷并肩作战了很久的样子。
傅知珩说:“你每天晚上上完课以后,看起来都困困的,走路也慢慢的,那我想,我骑自行车载你回家的话,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