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他只知道现在这个人是江呈锦。
而现在的江呈锦正被许亦良纠缠着。
这个许亦良真讨厌!真是一个阴魂不散的。
傅知珩很想磨刀霍霍向许亦良。
成片的雨幕从空中坠落,模糊掉傅知珩的视线。
江呈锦只是察觉到了一点点点点点他喜欢他的念头,就对他避之不及,那个许亦良呢!
许亦良都对他表过白了,他不仅不避,还天天和他说说笑笑。
为什么!
为什么!
江呈锦就这么讨厌他吗?
一点点点点点的喜欢都不可以有吗?
忧郁少年决定在雨中漫步。
就让这大雨冲刷他所有的忧伤,就让……
不行不行,雨下得太大了,不能继续漫步了,得跑起来。
傅知珩正冒着大雨往家跑的时候,一群混混模样的人,朝着他相反的方向跑着。
两方相遇时,傅知珩差点被其中一个人撞倒了。
那人见到傅知珩,让旁边的人都停下来,叫道:“傅知珩?”
傅知珩被雨淋得快睁不开眼了,等他认出叫他名字的人时,已经被踢了一脚。
“上次在你旁边帮你的娘娘腔呢?要不是他报警,我们几个也不会被关进警察局,关了几个月!”
傅知珩抹了一把脸,怒火中烧,“你叫谁娘娘腔呢?”
“说上次那个人,只会报警的娘娘腔。”
傅知珩彻底化为雄狮,非常凶猛,一个人包围了他们五个。
他以不要命的打法,成功把五个原本想找他麻烦的人,打跑了。
跑之前,他们还放出狠话,“你给我等着!还有那个娘娘腔,别让我逮到,逮到一次,我打你一次!”
傅知珩朝他扔出自己破烂不堪的衣服 怒吼道:“看看是你打我还是我打你!”
可恶可恶!他就说今天倒霉!
倒霉起来喝口凉水都塞牙缝,淋场大雨都能遇到被关进警察局里的仇家。
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傅知珩,靠在墙上,大口喘着粗气。
大雨没有冲刷掉他的忧伤,反而冲刷着他身上伤口上的血色。
他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家,干净的走道,被拖出稀稀疏疏的烂泥脚印,污水顺着砖缝,流向他的脚底。
傅知珩哆哆嗦嗦拿出钥匙,想打开门,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头重脚轻的,连钥匙都拿不稳。
钥匙掉到了地上,傅知珩也坐在了地上,靠在墙上,虚脱地闭上了双眼。
江呈锦走出电梯门时,看到的便是这副场景。
“傅知珩?”他丢下手中的伞,跑了过去,“傅知珩,你怎么了?”
傅知珩迷迷糊糊睁开眼,他握住江呈锦微微凉意的手,贴在自己发烫的脸上,小声喑哑地叫着:“阿锦。”
我难受
江呈锦把傅知珩拖回了家。
傅知珩浑身被淋湿了,身上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脚印,他靠在江呈锦的身上,连带着江呈锦的衣服也被弄脏了。
真没想到,他没被外面的大雨弄湿衣服,倒是被家里的人弄湿了。
江呈锦用尽力气将傅知珩放在沙发上,喘了一口气,踢了踢他的脚,“傅知珩,先去洗个澡,再让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原本难受到睁不开眼睛的傅知珩,竭尽全力地睁着他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江呈锦,“我难受。”
“哪里难受?”江呈锦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有点烫,“是不是发烧了?”
看着离自己越发近的江呈锦,傅知珩得寸进尺地握住他的手腕,用脸去蹭他的手,道:“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发过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