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点理智,声音冷然:“傅知珩,我刚换的干净衣服,你又给我弄湿了。”
红花油
江呈锦又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换好以后,他从药箱里找到一瓶红花油,准备给傅知珩上药。
傅知珩依旧只穿了个浴袍,光着满是伤痕的上半身,躺在他柔软的大床上。
江呈锦走进来时,感觉很奇怪。
特别奇怪!
傅知珩好像在等待侍寝似的。
“你来了。”
傅知珩说完这句话后,那种浓烈的,像是被侍寝的违和感,再次席卷而来。
江呈锦捏着红花油,有种想把红花油灌进他嘴里的冲动。
“你已经开始发烧了,这样不怕着凉,烧得更严重吗?”
他走到床边,看着傅知珩赤裸的上身,无语地问。
傅知珩坐了起来,脸上疑似是因为发烧而红彤彤的,“我觉得还好吧,我的身体可没那么脆弱,才不会因为淋一场雨就会发烧。”
话音刚落,江呈锦拿着过了凉水的毛巾,盖在他的额头上,“再好的身体,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我看看你哪里受伤了。”
傅知珩挺起自己的胸膛,紧绷着自己的腹肌,毫不在意地说:“其实,我也没怎么受伤,你看到的那些血,都是那些人身上的,我可没那么弱。”
江呈锦看着他肩头上的淤青,倒了红花油在手心,一巴掌拍在淤青处。
丝毫没有留情。
傅知珩痛得“哦呜”一声,“你能不能轻一点。”
“哦,那么强悍的你,还怕痛啊?”江呈锦面无表情地说。
傅知珩闭上了嘴巴,专心享受江呈锦给他涂药。
红花油的清凉渗入骨髓,江呈锦的掌心却是温热的。
他的手掌所碰之处,傅知珩都不自觉地轻颤一下。
江呈锦垂着眸,努力忽视傅知珩带来的视线,但手上肌肤触碰的温度,却难以忽视。
傅知珩吞咽着口水,在江呈锦的手要往下移的时候,握住了他的手腕,“等,等一下。”
江呈锦抬着眸子看向他,看得他更紧张了。
“我,我可能后背伤的更严重,你还是帮我看看后背吧。”
傅知珩说完,也不等江呈锦有所反应,直接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可,可以了。”
傅知珩把头埋在枕头里。
他感觉自己真丢人。
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江呈锦的耳根早已红透。
尴尬,很尴尬!
为什么这种尴尬的事情还会发生第二次!
这次还能放大悲咒吗?
他都不敢碰了。
早知道拿棉签了。
用棉签涂红花油会很奇怪吗?
傅知珩静静等待江呈锦的手临幸他的后背,但等了很久,江呈锦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又一次咽了下口水,痛斥小傅傅太没自制力了!
江呈锦一定是看见了!
他肯定想着怎么离开这里。
又被讨厌了!!!
傅知珩攥紧枕头,在沉默尴尬的气氛中,开口打破这份沉默,“你 你要不要看下,我背后有没有刀疤啊?我总感觉我好像被人捅过一刀。”
“被人捅过?”
被人捅过一刀,怎么还能用好像?
被人捅一刀这种事情,很难会被人忘记吧?
江呈锦选择忘记刚刚那段尴尬的事,帮傅知珩看看他的后背。
但傅知珩的后背上,除了有点被拳打脚踢过的痕迹外,并没有其他伤口。
江呈锦用手指戳了戳傅知珩的脊背